一时间满城风雨。

上了车,她简短的说:“去华谊大楼。”

司机师傅看她一眼:“小姑娘也去凑热闹啊?”原来车载广播里也在说这事,那师傅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不过这样的人,就该狠狠惩治一下,我是要出车,没功夫,不然我也去掺一份。”

素问紧锁着眉,蓦地开口:“还没定罪呢,就给他判死刑了?”

司机师傅一愣,像是没听清她说什么,倒是闭了嘴,一路什么也没再说。

素问从微博里知道,事件已经越闹越大,上了北京台的新闻了,街头随便采访一个路人谈到此事都是义愤填膺,舆论对陆铮非常不利,被煽动的网民甚至叫嚣一定要判他死刑,说这样的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素问扫过一行,心就沉下去一分,只觉得肩上像有座大山,沉沉的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陆铮被带回公安局配合调查,警方翻出两个月前存在交通局档案库的案底,又拿出他的购车信息,问他车是不是他的。

陆铮无力的点了点头:“是我的,不过两个月前我就已经送给别人了。”

“这么巧?一出事就送人了?”警察明显的不相信,口气里带着似讥讽,“你还挺大方。”

陆铮按在桌上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强迫自己忍耐着,向对方解释:“车是在事发前就送人的,发生这事时我并不知道,后来隔了一阵子我得知后,立刻去找他对质,他也已经承认了。”

“那个人是谁?你打电话给他。”

警察把桌上的座机推给他。

陆铮皱紧眉头,拨打萧溶的手机号码,可电话里一直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他想了想,又拨去萧家,接电话的是萧家的老帮佣,年纪大了耳朵不好,口齿不清,陆铮说了半天,她才听清,匝巴着嘴说:“大少爷出国了,去哪?我老了,记不住了。”

偏巧这时候出境,陆铮气得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嘭一声响,木头桌面凹进去一个坑,对面警察立刻竖起眉毛,敲了敲桌角:“哎,哎,注意点啊,这是在警局,不是你家!”

陆铮没办法,挂断电话,无可奈何的说:“他出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