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是饱是饥

然,那丝芥蒂,无法被粉饰。

那天晚上回去以后,素问又被他缠着做了三次。先是陆铮去洗澡,她就一个人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看今天晚上大赛的重播,看到她和薛绍峰那段时,不知什么时候陆铮已经出来,身上才围一条浴巾,就那么大剌剌的坐在她身后沙发上。

他向前倾过身来,头搁在她肩上

,热热的气体喷在她耳侧脸腮:“看这里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

“哦?”她回过头来,明眸善睐。

他亲吻她,唇舌的间隙里喃喃抱怨:“当时只想冲上去把你拉走。”

她笑起来,没心没肺肆无忌惮,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滚到了一起。他们在地板上做(谐)爱,电视里是她自己的歌声,这种感觉有点奇妙。陆铮紧紧抱着她,她的背抵在沙发上,手环住他刚洗干净又微微出汗的肩膀,他轻轻的动着,在她耳边动情的喘息。

“素素……你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很……动听……每次听了都火撩火燎的。”

素问脸皮一红,发热的身体更加滚烫,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呜咽了一声。

他像受到鼓励似的加大马力,满意的亲了亲她的唇:“乖,真听话。”

听话的后果就是从地板转战到沙发,然后又挪到床上。最后一次是在浴缸里,关于那次的沦陷,素问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彼时,她蜷在床上,脑子里除了支离破碎还是支离破碎,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她终于切身体会了积蓄三年的欲望有多可怕。

陆铮从后面掀开被子,搂住她的腰哄着:“乖,抱你去洗洗。”

她拽着薄被仅剩的最后一角,做垂死挣扎:“让我睡一会吧……”

------题外话------

浴缸啊浴缸……是发船票还是养河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