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劝人了,连她自己也糊涂了。
这时候,向茹突然问:“素素,今天跟你在一块的男孩,是他的亲戚吗?自从见了你们,他一整晚都不高兴,我知道他是担心被他的家人知道我……”向茹顿了顿,忽然间拉住她的手,“素素,你能不能……跟他分手?”
素问倏的转头,目光笔直笔直的,像一只箭,穿向心虚的妇人。
向茹咽了口水,继续说下去:“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不然你打算到那一天才跟他坦白吗?就像你说的,那样的家庭,我们高攀不起,妈妈见不得光就算了,可是你还年轻,能受那样的委屈吗?素素,就当妈妈求你,为了妈妈的幸福,放手好吗?”
素问觉得崩溃。
眼前这个生了自己,又养了自己十八年的女人,现在一脸卑微的求自己成全她。
“放开。”
“……素素?”
素问退后一步,挣开她,十分放肆的笑起来。笑声淹没在夜风中,转瞬不知去向:“那为什么不是你放手成全我?”
“……”
向茹蓦的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