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因爱他。与他的家庭无关。

睁开眼时,时间和空间的错位让陆铮有一瞬的错愕,他立刻转头向身边看去——

没有聂素问。

闭上眼再次睁开,他才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他又回到了b市。

解放军总医院的高干病房他还是有印象的,随着他的一连串动作发出的声响,套间外面的会客室里立刻探出一张熟悉的脸孔,是陆海博身边的警卫员冯湛。

冯湛一见他醒来,就长出了口气:“哎呦小祖宗,你可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啊,就得换老首长进来咯。”

陆海博今年初查出肝癌,早期。身体抵抗力大不如前,全家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偏偏老首长自己不服老,总以为身体还跟当兵时一样硬朗着。

陆铮没说话,身体往后一仰,躺下,又重新闭上眼。

冯湛怔愣,半晌摇了摇头,叹气。这对祖孙,冤家。

陆铮心情很差,不想说话。看不到聂素问,他连眼皮都不想睁。

他昏迷了多久,不知道素素伤得重不重,陆海博就这么把他人抓回来了,那素素呢,有人照顾她吗?

他从来没问过她的家庭,因为他看出素素并不想说。但是猜也猜出来,她恐怕没什么亲戚,他几乎都能想象出来素素一个人躺在医院里无人问津的样子。

陆铮睡不下去了,拔掉手上滴管,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