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放下那块牛肉!(大结局) (3)

是啊,是自己的错,自己不应该那齐琛做赌注的,可是为什么小白会说出那样的话,阿沈记得,小白并不是这样的人。

况且,为什么说是她将齐琛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阿沈不懂,周淮安也不懂。

直到这一刻周淮安才知道,阿沈救自己只是为了逼齐琛现身,阿沈故意那样做,就是认定了齐琛会出来救她不是么?

番外19 一生一世一双人

其实在阿沈的意识里,齐琛挨了一棍子绝对不会这样,可是小白却说是她将齐琛害成了这个样子,阿沈张大了嘴巴绝望的看着小白,阿沈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小白居然会这样说她,到底的不信任自己了啊!

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说下什么呢,这本来就是自己的私心造成的啊!

“小白,对不起,我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知道是我害了齐琛,你想怎么骂我都行,齐琛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心里谁都不好受,我也不想为自己解释什么!”

解释?

她还有资格解释么?

齐琛现在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再多的解释也只是徒劳。

“够了阿沈!我骂你有什么用,我骂了你大哥就能回来了么!要不是你,我大哥怎么会……”

“小白,住口!”

差一点,差一点小白就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齐琛一声厉喝,及时阻止了小白,只是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力气已经彻底消失。

“小白,这不关阿沈的事,有些事情,大哥希望你能够慎重!”

到了这个地步,齐琛都还不忘责备小白,血沫子已经止住了,只是医生还没有来。

小白的脸色十分难看,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阿沈冷笑说:“阿沈,你看到了吧,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我大哥都还在护着你,我真想不明白你究竟有什么值得我大哥这样做!”

齐小白的话,就像是一个耳光一样狠狠扇在阿沈的脸上,阿沈是真的不明白小白为什么要这样说,明明一开始错的是齐琛,为什么到了最后所有人却是来责怪她!

心里的委屈和疼痛压抑的阿沈几乎说不出话来,一边的张寒玉眸光一闪,还不忘添油加醋的说:“哼,要我看,若是阿沈从未出现过,怕是齐琛也不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

张寒玉的话十分有深意,齐琛虽然虚弱,可是那锐利冷凌的眼神依旧看的张寒玉心脏发凉,只是张寒玉看着齐琛警告的眼神轻轻转过头假装没有看到继续说:“阿沈,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样的人,这才刚离开齐家没有几天你就又找到新欢了是么?哼!幸好齐琛一早就将你赶出来齐家,不然你以后少不了要给齐琛带女帽在!”

张寒玉扭曲事实的本事真是不错,分明是阿沈自己离开的齐家却硬是要说成被齐琛赶出去的,这种时候张寒玉都不忘给阿沈泼脏水。

一个被撵出家门的女人不仅在外面招摇过市,居然还来勾搭前任!

在张寒玉的心里,阿沈早就已经是过去式,现在齐琛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就算齐琛就剩下了几天的寿命,到了最后陪在齐琛身边的只能是她张寒玉!

明媚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周淮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些人都是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他所在的世界不过是底层,他也在最底层挣扎着活下去,可是阿沈她们不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她们的心思和普通人终究有些不同。

“|那个……”

周淮安始终看不过张寒玉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关键是张寒玉似乎还说到了自己。

周淮安刚开口,张寒玉和阿沈以及小白的目光立即看向他,周淮安见自己一开口三双眼睛就立马看向自己,心里顿时一紧,究竟只是一个普通人,齐小白的目光带着浓烈的杀气,直勾勾的看着周淮安。

张寒玉讥讽的看向周淮安说:“周淮安?”

“额……我是……”周淮安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十分漂亮的女人叫自己做什么,只是张寒玉给周淮安的感觉十分不好,就像是披着美女的外表却藏着一颗丑陋无比的心一样。

张寒玉挑了挑眉,走到周淮安面前高抬起自己的下巴用几乎高傲的口吻说:“你就是阿沈的新欢吧!啧啧啧,长得好真不错,听说,今天阿沈为了你居然和几个女人打了起来,还将那几个女人的衣服脱了绑在顶楼上吹凉风

?”

张寒玉不屑嗤笑,周淮安长得的确不赖,贵公子哥儿似得,就是少了几分贵族的气质,典型的小鲜肉一枚。

周淮安一听张寒玉这样一说,一张俊秀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你胡说!阿沈才不会像你这样一样肮脏!”

周淮安的心里一直回荡着那句‘听说今天阿沈为了你居然和几个女人打了起来’,心里的十分高兴,虽然他知道阿沈并不是为了他,今天的事情周淮安也听说了。

今天简城知道了阿沈在这里,担心阿沈过的不好便想着去找阿沈,恰好就碰见了周淮安,说阿沈是去了顶楼,又恰好看见阿沈收拾那几个女人的一幕。

简城已经给公司下了通令,要求立马开除今天的这几个女人,只是不知道是谁传来出去说是阿沈为了周淮安打架,仗着自己有后台将那几个女人开除了。

阿沈下午没有去上班,却不知公司里面早就传疯了,周淮安也是一直压在心里没有说,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阿沈一愣,自然也是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居然会传成这样,而且,张寒玉是怎么知道的?

张寒玉一直呆在齐家,不过只是一个酒吧女,消息怎么可能传的那么快?

难道……张寒玉一直在派人监视着自己?

阿沈又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刚发生的事情,心里突然有一种像是被人算计了的感觉,阿沈还来不记得多想,楼下就已经响起了刹车的声音。

齐小白一把拉开窗帘,是医生来了,似乎是还有几个人,夜里比较暗,小白也没有看清楚究竟是谁。

门被敲响,首先进来的是齐琛的私人医生和上官猜,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齐小白看着那一男一女,明显的愣了一下。

男的一身笔挺漆黑的西装,修长的双腿,凌厉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凉薄的唇紧紧的抿着,这人不是霍天还能是谁。

“南风,天哥,你们怎么来了?”

齐小白一愣,十分意外这两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自从五年前他们从巴黎回来后小白几乎就是没怎么看见这两人了,除了四年前南风倾生孩子的时候见过和偶尔能在一些报刊杂志上能够看见这两人意外就很少见过。

“要是上官猜不告诉我们,你还打算瞒着我们多久?”

南风倾狠狠地瞪了小白一眼,十分不满,齐琛的事情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至于齐琛和阿沈两人之间的事情上官猜刚才在路上就已经告诉他们了。

南风倾叹了一口气,眼里是久经社会打磨的平静和沉稳,她和霍天两人现在算是修成正果了,本以为齐琛和阿沈终究也会走到一起,可是现在却是这幅场面。

小白脸色有些颓败:“抱歉,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是不想让你们烦心。”

他们就这样说着,阿沈看着他们,根本不知道南风倾和小白说瞒到底瞒着的是什么事情。

“齐琛现在怎么样了?”医生已经来了,阿沈站了起来,任由医生将齐琛抬走,一时间屋子里就 只剩下了霍天夫妇,小白,张寒玉,阿沈和周淮安,不大的屋子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儿,南风倾叹了一口气,上前拉住阿沈的说:“阿沈,如果不放心就一起去医院看看吧,若是真的放得下,那就不要再出现在齐琛的生命里。”

南风倾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阿沈的眼睛,不错过她丝毫的表情变化。

阿沈瞳孔狠狠一缩,抓着南风倾的手猛然收紧,南风倾吸了一口凉气,好疼!

“我……”

阿沈低头,忽然有些犹豫,南风倾看了一眼张寒玉,意味不明齐小白也在看着阿沈,眼里有些紧张,自己已经冷静了下来,小白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有些重了,只是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阿沈的答案。

半晌,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轻微的呼吸声,落下的是一地的悲凉。

终于,阿沈猛然抬头,眼睛坚定的看着南风倾一字一句的说到:“南风,我离不开他!这场爱情的游戏没有输赢,就算自己的心不够坚定,可是现在我也想陪着他!”

是啊,知道这一刻阿沈才看明白自己的心,即使是说着分离的话,可是那心却是永远留在了齐琛的身上。

阿沈不管齐琛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现在他还是她的齐琛!

只要他一天还是她的齐琛,阿沈就会一直爱着他,直到永远,就算天荒地老,齐琛想给的,无非就是给她一个家,她想要的无非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南风倾挑眉,眼里盛满了笑意,粉嫩的唇轻启:“既然如此,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可别忘了,你的身边还有一个敌人!”

几年的打磨,南风倾变的比以前更加成熟了,诱人的风韵,一举一动,魅惑天成!

现在的南风倾,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那身材依旧是那么的好。

阿沈微微一笑,平时很少笑的她,笑起来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好!”欣然点头,深沉下去的夜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阴冷森然了。

番外20 终究枉然

和男人对视了一眼,南风倾拉着阿沈就往楼下走,上官猜还在车里,一边给齐琛做着急救措施,一边等着南风倾他们下来。

好在车上设备齐全,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南风倾拉着阿沈就往车走去,张寒玉走在后面,怨恨的看着阿沈的背,“等等,阿沈不可以和我们一起离开!”

张寒玉低低的吼了一声,所有人都看着她,南风倾早就看张寒玉不顺眼了,看那长相就知道这货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睛里是不是闪过的精光更是让南风倾讨厌这个女人。

“张小姐是有什么事么?”

南风倾的语气客气而生疏,称呼叫的是张小姐,根本就不管张寒玉是不是齐琛的人。

张寒玉脸色一僵,南风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意给她难堪,就算张寒玉的脸皮再厚此刻也是忍不住的难堪。

“我……阿沈不能跟着我们一起去医院,是她害了齐琛,现在还要让她去医院,万一她要是在害了齐琛怎么办!”

张寒玉咬唇,眸光里泪光闪烁,南风倾只觉得好笑,走近张寒玉说:“张小姐,我想你大概是搞错了吧,我们?是指我们,但是,却不包括你,你过不是齐琛请来的一个戏子,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们相提并论么?”南风倾讥讽的说着,对于张寒玉这样的人南风倾向来是不会给任何面子。

“张小姐,有些事情不要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想要人不是,除非己莫为,这点儿道理张小姐还是明白的吧!”

“你!”张寒玉被南风倾说的气的一张妩媚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就像是个调色盘似得,看的南风倾心情大好。

边上的某个男人看着自己家的小女人这般说着别人,深邃的眼里不免有些闪过一丝好笑,一把揽过女人的小蛮腰,眉心一沉,薄唇微张:“她就这么值得你去教育,人贵有自知之明,张小姐若是个聪明就知道自己应该去怎么做!”

男人说话的同时,看向张寒玉的眼神冷厉森然,张寒玉心惊这个男人的气场强大,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下降了好几度,本就冷的天似乎更加冷了。

小白看着张寒玉的目光也不是怎么好,带着浓浓的厌恶和嘲讽,这个女人,似乎给了她一点颜色就想看染坊了!

张寒玉还是第一次遭受到这样的待遇,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看着张寒玉的眼神都是不怎么好,张寒玉觉得格外的难看,就算以前自己在做酒吧女的时候,张寒玉凭借着自己的美貌也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那日齐琛前来找她的时候,张寒玉高兴地几乎发疯,所有人都羡慕她居然能够被齐先生看中,从此都可以不用再呆在这暗无天日的酒吧了。

可是去了之后张寒玉才知道,那人只不过是将她当做工具一样利用,齐琛有多厌恶自己张寒玉明白,只是却是一直在装着傻。

张寒玉以为自己就算是被利用,可是和别人比起来她实在是幸运太多了,可是就在自己去的第一天张寒玉配合着齐琛演了一出戏,齐琛从来不会碰她,就连那日阿沈撞见的都只不过是齐琛找的人和她一起做,而齐琛自己却是在一边看着。

张寒玉头一回觉得是那么的耻辱,可是齐琛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事后只是给了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很大一笔钱封口。

张寒玉觉得自己几乎是没有待下去的理由了,可是她想留下来,只要留下来她就有机会,不管齐琛最后的结局终究会是怎么样的她都不会在意!

张寒玉低下了头,歉疚的说到:“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知道我自己和你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我不过一个酒吧女,可是我也是人,我也有心有感情,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的出身,可是我是真心爱着齐琛的,刚才只是因为我太担心齐琛了所以一时间心机说错了话,可是我想呆在齐琛身边陪着他,求你们让我留在齐琛的身边好不好?”

张寒玉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配上张寒玉那张娇滴滴的小脸上,倒是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滋味儿了。

南风倾听完这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跳芭蕾舞了,别说这到底是有多恶寒了,南风倾勾唇,真是不知道这女人的脸皮厚道了这种地步究竟是怎么练成的。

看来不给这个张寒玉一点颜色看看的话她还真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张小姐,不知道你是不是耳聋,我刚才的说已经是说的很明白了,你和齐琛只不过是合作关系,现在你已经被解雇了,也就是说你可以滚了,若是你再这样厚颜无耻下去,我相信你马上就可以上明天的头条新闻然后一炮而红了,届时你也不需要攀着齐琛这棵大树,我的话,你现在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么?”

南风倾很是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无语,说真的,南风倾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呵呵!说着是真心爱着齐琛,实际上是为了什么南风倾也懒得说,这种女人能在那种地方工作,除了钱,她们究竟还在图着什么?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

的我也说了,张小姐若是还是没有听明白的话我不介意再给你重复一遍,你觉得如何?”

南风倾的伶牙俐齿男人是早就已经领教过的,忽然有些无奈,有个这么犀利的妻子真的好么?

张寒玉被南风倾说的哑口无言,南风倾朝张寒玉投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过去,然后直接拉着阿沈就上了车,至于周淮安,到底属于陌生人的范畴,还是呆在自己家比较好吧……

车子很快就离开,张寒玉咬着下唇瑟瑟发抖的站在路边,风吹得她的影子像是厉鬼一般张牙舞爪,十分扭曲,张寒玉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真的就将自己扔在了这里不管不顾,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女人,又是大冬天的,难道他们就不担心自己会出什么意外吗!

张寒玉心有不甘,越想心里越是怨恨,总觉得一定是阿沈害得她丢人,眼里的怨毒疯狂滋生,张寒玉觉得,齐琛即使是要死也只能是她陪在齐琛的身边,张寒玉一身没有什么盼头,这次可就真的靠着齐琛能够帮助她彻底的从那个地方解脱。

齐家

又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夜晚,上官猜和齐琛的私人医生为了能够及时的给齐琛进行治疗,直接将自己的手术工具全部转移过来,在这边建造了一个简单却样样俱全的小型治疗室。

此刻,书房里,上官猜面容严肃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却是刻意避开了阿沈。

上官猜看着他们欲言又止,到了嘴边的话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看着欲言又止的上官猜,齐小白纵使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心里却也是一阵的悲凉。

“上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齐先生怕是仅仅只有三天的时间了……”上官猜很不想将这个答案说出来,现在的他已经无能为力,晚期的心脏病就像是喝了大量的砒霜一样无药可救!

所有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就连上官猜都这么说,齐琛,难道就真的没有希望了么?

“对于阿沈,你们想要怎么做?”

“是接着瞒下去还是和她坦白一切?”

南风倾问,心里一片凄楚,时间苦情人总是这样,总以为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可是到了后面却是一场空。

小白面容苦楚,像是一瞬间就苍老了十多岁一样,曾经怒马鲜衣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却是这般的颓败,齐琛若是离开后,整个齐家所有大小事务都将压在小白一个人的身上。

“现在即使是你们想要瞒着恐怕也瞒不了多久的,只怕阿沈现在已经察觉了吧,这件事情还是等齐琛明天醒过来再说吧!”

霍天怀里抱着自己的娇妻,紧紧的抱着,曾经他们这这样互相折磨过,知晓其中的痛苦与绝望,直到现在霍天还在为自己曾经逼死南风的两个孩子而后会自责,天下多的是有情人,但是能够走到一起的确实少之又少,所以他和南风算是比较幸运的吧,至少不会是生离死别。

“天哥说得对,阿沈不笨,想必怕死已经察觉了什么,与其接着瞒下去还不如顺其自然,阿沈有她自己的权利去选择自己的爱情,我们不能自私。”

小白说着,脸上突然扬起一抹 灿烂的笑容。

他安静的躺在床?上,面容惨败淡然,关了灯,阿沈透过外面的光亮看着安静的没有一丝人气儿的齐琛,强行压下心里的痛苦与绝望。

齐琛的身子还是那么的凉,像是一块儿冰一样,即使是开着暖气也于事无补,阿沈握着齐琛冰凉的手,放在手心里搓着不停地哈着气,企图这样能够让齐琛暖和点儿。

这样的齐琛让阿沈无端的感到害怕,明明还有呼吸,却像是随时都会离她而去一样。

捂了好久齐琛的手都还是那样得冷,阿沈想到齐琛几天吐血的样子,滚烫的眼泪又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齐琛,你怎么这么冷啊……”阿沈颤抖着声线,浓浓的哭腔传出来她的害怕,阿沈不笨,知道齐琛肯定是有事瞒着她,不然齐琛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沈颤抖着手脱了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就贴了上去,温热的娇躯贴上齐琛冰冷的身子,令阿沈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番外21 最难消受美人恩

阿沈抱着齐琛的头,自己就埋在齐琛冰凉的怀里,冻得直打哆嗦,阿沈努力的贴近齐琛想要给予更多地温暖,半晌却是兀自嘲笑自己说:“阿沈,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你会为了一个男人什么都可以不要。”

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阿沈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直到现在阿沈才能够冷静下来,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上官猜给齐琛进行治疗,用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遥远的天际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齐琛躺在她的怀里没有丝毫的动静,安静的不可思议,有时候阿沈真的希望齐琛就一直这样安静下去就好了,没有铁血的厮杀,没有 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仅仅只是属于阿沈的齐琛就好了。

“齐琛,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喜欢张寒玉那种女人,你又怎么会和张寒玉一起背叛我,小白说,我害了你,我不明白,我想小白

一定不会胡说,齐琛,我到底是怎么了才会害你成这样?”

对于小白而言,若是没有阿沈就不会有飞机失事,齐琛也不会那样不顾姓名的去找阿沈,就不更加不会将病引出来。

即使齐琛早就有了这个该死的绝症,可是只要一天没有查出来,他们就至少一天都是快乐的,不会像这样成天活在绝望与恐惧之中。

尽管这种想法可能有些自私,可是在感情面前又有谁能够做到不自私?

小白不能,齐琛不能,阿沈也不能!

“齐琛,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就一定能够看见第二天的太阳,我从来没有爱过人,记得以前去寻求你的庇护的时候不过是因为你凶名在外,你有能力保护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找你,可是,心里就一直有一种感觉,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有你。”

内心的独白兀自诉说,不知有人在听还是一场独角戏。

身体终于温暖了一些,阿沈大概也是累了,在在齐琛的怀里蹭了蹭,双手环抱住齐琛结实有力的腰肢眼皮耷拉着,没有精神,阿沈眼睛有些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怕是再有两三个小时这天就要亮了吧。

阿沈最后笑笑说:“齐琛,你可要早点醒来哦,天可就快要亮了呢,只要你醒了,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在意的。”

“齐琛,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不会马上醒过来?”阿沈双眼期盼的看着黑暗中的容颜,沉寂而美好。

阿沈有些期待,可是终究还是失落的垂下眸子,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在齐琛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对着怀里的男人轻轻的说了声晚安便沉沉的睡去。

却没有看见黑暗中那突然睁开的眼眸,带着浓浓的怜惜和无奈。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睡梦中,阿沈好像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挑拨这她的神经,阿沈难受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己身边似乎是有一个软软的抱枕,二话不说就直接抱了上去。

……

温软的唇轻轻的覆盖在女人的唇上,轻轻的辗转流连,温柔仿佛这不是一个梦,而是在现实中一样。

阿沈被这温柔吻吻得突然想哭,那熟悉的气息和味道,分明就是齐琛的,阿沈狠狠咬了一下那人的唇,恍惚中阿沈好像听见了有人轻轻的抽气声,阿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