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青龙大街极为罕见地出现了一次冷场。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连咳嗽一声都不敢。
这年轻人的目光好骇人啊,简直是要杀人一样。
“你们有说风凉话的功夫,为什么不站出来试一试?是庸医还是良医,一试便知。”墨白指着树桩上的字,“专治疑难杂症,听懂了吗?别人治不好的,神医一出手就能治好,药到病除!你们谁有治不好的病,只管上来治,治不好,不收钱!”
可不管他如何说破了嘴皮子,周围的人愣是没有一个人走出来让若水瞧病的。
谁敢上来瞧?
这小姑娘看上去连二十岁都不到,也敢号称神医?只怕她给神医做徒弟都没人会收,她年纪轻轻,又能读过几本医书?
专治疑难杂症?还药到病除?
只怕是药到命除罢!
人们开始悄悄移动着脚步,不多时,看热闹的人就越来越少,散了个七七八八。
墨白登时急了,眼前的情形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一直以为只要亮出了招牌,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病人争着抢着来找若水瞧病,到时候自己还得负责给他们排排队,然后就坐在那里等着数银子落袋了。
想象很美好,实际不美好。
他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