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儿。”杭清叫了一声。
素来听话的钟槿炎却没有动。
杭清拧了拧眉。
关天这才将目光移到了钟槿炎的身上:“陛下,您意欲何为呢?”
钟槿炎面上怒火更甚:“朕要骁王日后不得再入后宫!身为外臣擅入后宫,若非骁王一身军功,便早该死个千百回了!”
关天微微笑了:“陛下何至如此恼怒?便因为陛下也对太后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吗?”
杭清:…………
关天不会是疯了吧?
钟槿炎的反应却激烈极了,他几乎是想也不想便怒斥道:“休要胡说!你怀有龌蹉心思,便看旁人也是如此吗?简直荒唐!朕,朕怎会有你那样的心思?”
但钟槿炎的模样却看上去色厉内荏极了。
他越是激烈,就越是显得心虚。
杭清忍不住抬手抚了抚额。
他是真没想到钟槿炎会喜欢他。毕竟他与钟槿炎维持了多年的父子情分,哪里是一遭揭露毫无血缘,便能就此生出别的心思来的?
眼看着已然撕破了脸,关天也不再作掩饰了,他的面色沉了下来,道:“阿卓还年轻,难道陛下便要阿卓在宫中过上一辈子吗?那宫中上下待他不敬,阿卓出淤泥而不染,又与别的太妃不合。他还有那样漫长的日子要去过。你就要让他过这样冰冷无趣的日子吗?”
杭清:……
他怎么都不知道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