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福威镖局是冲撞了哪路鬼神。才惹得这等祸事。”
“唉,真是惨啊……”
……
慕容燕听到这里,便没有再听下去,用了些客栈里提供的早点,便出门而去。
慕容燕打听好方位后,首先来到福威镖局,只见福威镖局的大门一群路人远远瞧着镖局的方向,却谁也不敢走近镖局观看。慕容燕向镖局看去,只见福威镖局门前的两杆旗杆已经断为了半截,大门外青石板上,淋淋漓漓的鲜血写着六个大字:“出门十步者死”。离门约莫十步之处,画着一条宽约寸许的血线。镖局的大门开了一道缝隙,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人正在向外张望。
正在这时,镖局的大门突然大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锦袍中年人,朗声说道:“姓林的活得不耐烦了,倒要看看怎地出门十步者死!”
镖局里两名镖师同时叫道:“总镖头!”慕容燕一听这声“总镖头!”便知那中年人就是林震南。
只见林震南将手一挥,径自迈步跨过了血线,低头瞧了瞧那血字血线,伸足将六个血字擦得一片模糊,这才回进大门。慕容燕远远瞧着,见没什意思,便摇了摇头,转身走开。
慕容燕在福州城里转了半日,便回到客栈,打坐练气,养精蓄锐。及至半夜,慕容燕睁开眼,悄悄推开窗户,潜了出去。慕容燕沿着白天打探到的线路,在福州城的街道中东一转,西一弯,最后在一座石桥之侧转入了一条小巷。
小巷的尽头是一间黑门白墙的大屋,墙头盘着一株老藤。慕容燕纵身跃进墙内,只见四周漆黑一片,显然这处大屋已无人居住。这处大屋正是林家的向阳巷老宅,慕容燕来此正是为了寻找“辟邪剑谱”。
慕容燕晃亮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在院内四处寻找,最终在后院的西北角找到了一间佛堂。
慕容燕推门进去,只见佛堂内居中悬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达摩老祖背面,自是描写他面壁九年的情状。佛堂靠西有个极旧的蒲团,桌上放着木鱼、钟磬,还有一叠佛经。
慕容燕不理其它,仔细向那副水墨画看去,但见图中达摩左手放在背后,似是捏着个剑诀,右手食指指向屋顶。慕容燕身子纵起,对准了图中达摩食指所指之处,掌发劲力,击向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