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秋有些生气,“怎么,怕我会欺负年息不成?”
薄邢言眸底有些深谙,“不是!我会经常回来的!”
年息从g国回来之后,他就没有听到年息说一句话,年息不认得所有人,包括她心里想的乔大哥,她也不认得他薄邢言,甚至看到他就想咬他。
他的手臂被年息咬了不少的牙印子。
他和年息的绿本子变回了红本,他觉得年息再也跑不掉了。
年息被薄邢言去抢回了他的公寓,她看着眼前的老男人,觉得非常的厌恶,她不喜欢她,她想开口把他骂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有些怕他。
两人在客厅内怒目而视,年息两只圆滚滚的几乎要瞪出来到两只眼珠子和薄邢言眯成一条缝的双眼形成对比,年息忽然恼羞成怒地抬起桌面上的花瓶,用力砸在地面上。
薄邢言怔了怔,年息从来不敢在他的面前发这样的脾气。
年息还是恼火,薄邢言衣服似乎无关紧要的样子让她更想生气,忘了自己赤着的脚掌,就要上前,想要抓住他的手咬死他。
刚抬脚,薄邢言就埋了过来,捞住年息的腰往后走,不顾年息现在小孩子一般的心性,将她抵在墙上,一阵狂风暴雨一般的吻。
年息心里怕,使上吃奶的力气在推着,她想她要去派出所告他,侵犯未成年儿童。
薄邢言将年息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一脸黑沉。
年息有些怕,不敢动。
薄邢言转过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
年息看着薄邢言蹲在地上背对着他,马上跳了下来,跑到了门口,想要开门出去。
薄邢言却纹丝不动地继续收拾地面上的玻璃。
原来门被锁了,她出不去,没有密码。
她颓然地跑了回来,一脸幽怨的地地瞪着薄邢言,然后报复性地跳上薄邢言的后背,薄邢言猝不及防,手心撑到地上的玻璃片,一下子,整只手变得血淋淋的。
年息看到的时候,眼睛一怔,狠狠咽了一口唾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酸又疼,又觉得特别的可怕,脸上满是惊
恐,她不停地往后退,尖叫了一声。
薄邢言猛地一僵,丢下手中的东西,擦了擦手,往伸手走去,将年息搂住,狠狠地摁在胸前。
“年息!”
年息听不见,不停地尖叫着,脑子里两滩,不,三滩血!她特别恐惧血的味道和那刺眼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