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男人……贱男人!”苏年被呛得鼻子发疼,眼睛也发疼,扑腾着,每从水中扑上来一次,就恶狠狠地咒骂一声,“贱男……”
“人!”
骂不了几声,苏年就感觉自己真可能会被淹死了,一股恐慌溢上心头,年息不是说慕祈年还会救人的吗?
为什么轮到她这里,她就要死了?
慕祈年也懒得等,下了一记猛药,“再不脱,我现在回去就对那死胖子家法伺候一百鞭!”
“贱……男……”
苏年一想到蛋蛋被人抽得满身都是红印子,她就疼得感觉整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特别想哭。
慕祈年没在听见苏年骂他,上前,再次拎起苏年的衣领,苏年似乎还以为自己还在水里,一遍咳嗽,一边还在手脚并用地扑腾着,甩了慕祈年一脸水。
“脱吗?”慕祈年贱贱地笑着。
苏年瞪着慕祈年,连话都说不出口,担心慕祈年脸色一变,就回去给蛋蛋上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