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息笑着,“是么!”
“吃饭吧!”
沈橙安倒是笑着,脸皮也挺厚的,“嫂子,我能留下来么?”
“当然可以!”说着年息也坐了下来。
薄邢言也坐了下来,确实熟稔地夹起虾就开始剥了起来。
沈橙安有些诧异,“薄大哥,你不能吃虾!”
年息怔了怔,看了一眼薄邢言。
沈橙安一脸诧异,“嫂子,薄大哥吃虾过敏!”
薄邢言埋着头继续剥,“没事,你嫂子喜欢吃!”
沈橙安看着薄邢言一脸乐在其中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晃神,心里的那股嫉妒之心,几乎将她淹没,如果没有年息,跟薄邢言结婚的是她,跟薄邢言日久生情的也一定是她,现在为她剥虾的也是她。
年息夺过薄邢言手上的虾,和他已经拨号的那小碟虾,“你去洗手,我自己剥!”
“嫂子和薄大哥的感情真好!”沈橙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