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邢言推了推,沈橙安马上入戏,泪如雨下,一脸崩溃地呢喃,“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薄邢言拧眉,“不会有事的!”
好不容易安顿好沈橙安,薄邢言开始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沈橙安的母亲,毕竟这么大的事。
刚刚想要拨通电话,沈橙安又忽然喃喃道,“楚竹南,楚竹南……”
薄邢言抿唇,收起了手机。
安抚道,“他没事,没事!”
走出病房,给年息打了一个电话,年息接电话的时候有些兴奋,倒是薄邢言有些低沉。
薄邢言咽了一口唾液,忽然开口,“年息,你还是不要乘司机的车了,以后上班我送你!”
将年息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年息虽然心里有些小甜蜜,却觉得薄邢言有些反常,“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薄邢言嗯了一声,“可能延迟一两天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