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息没想到薄邢言这么禽兽,来找她,就是我为了这个。
一把将薄邢言的手拍开,一脸防备地抓住了牛仔裤,可怜兮兮地开口,“我不要!”
薄邢言怔了怔,继续伸手解年息身上的裤子。
年息不依,声弱了几分,“薄邢言,我还疼!”
薄邢言抿了抿唇,将手收了回来,将年息揽进怀里,在她耳边沉着嗓音,“我就看看,是不是肿了!”
年息点了点头,嗯了几声,哽咽道,“又红又肿!”
薄邢言心里猛地一颤,将年息揽得更紧。
“以后长记性了?不让你疼,你不记得!”
年息听着就委屈,“我怎么不长记性了?”
“那件大衣,明明是苏景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