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邢言接过枕头,哼了一声,一个翻身,又将年息压住。
“充气娃娃哪有你这么好使!”说着,又开始对年息动手动脚,“年息,是太宠你了还是什么?竟然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年息推着薄邢言,“你发什么疯?”
薄邢言连眉毛都没抬一下,继续自顾自地干着自己想要干的事情。
“还敢不敢去找乔西洲?”
年息呜咽着委屈道,“我什么时候去找过乔西洲,你血口喷人!”
薄邢言拧了拧眉,戾气有些重,下身使上的力道也非常不客气,“你还撒谎!”
“没骗你,我干嘛骗你?”
薄邢言哼了一声,“那昨天那件大衣是谁的?年息,你真把我当傻子?”
年息怔了怔,一声破碎的呜咽生又传来,随而是年息支离破碎的控诉,“那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