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揣上一双棉拖,就走了出去,双手揣在外套的口袋上,缩着脑袋听着楼下人的对话。
林青秋的态度有些强烈。
年息不由得把心都揪了起来,变得有些忐忑不安,却为了想知道薄邢言的态度,将林青秋的话全数倒入耳中,那些她不对的,对他不好的,她都想要去改。
薄邢言久久都没有发言,年息有些沮丧。
可是揪在她垂着头的时候,薄邢言开口,“你是我妈,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喜欢她吗?”
室内一阵长长的缄默。
年息却差点蹦了起来。
转过身,飘飘然的,自作多情是年息的长处,两厢情愿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
薄邢言回来的时候,年息已经睡着,只是看到年息枕边湿了一片的枕头,不由得蹙起了眉心。
从浴室出来,掀开被子,自然而然地将年息捞进怀里,将她放在她感觉最舒服的地方,自己最踏实的地方,安放。
林青秋大半个晚上了,还在客厅内坐着。
她想了一遍又一遍,确定薄邢言真的跟她说,“妈,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