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红着脸,有些羞囧,“我只系(是)太井(紧)张了!”
随而舔了舔嘴巴,眼巴巴地望着冰淇淋,真葛好好想食(真的好想吃)。
慕祈年鼻子哼了一声,“余震!”
余震上前,“是!”
说着就一脸流氓地往老师和蛋蛋的方向靠近,边走还边摩拳擦掌,衣服磨刀霍霍向牛羊的土匪样。
老是狠狠咽了一口唾液,转身,蹲下,抱起蛋蛋一溜烟跑了进去。
慕祈年嘴角狠狠抽了起来,一把将冰淇淋都扔在司机余震身上,“你特么的,谁让你动手抢人?把人都吓跑了!”
余震一怔,“不是您授意的么?”
慕祈年咬牙,“老子让你给年息打电话!”
我擦,“真是猪一样的手下!要你何用?”
吼着,自己转身,回到车上,拧开一瓶矿泉水,哗啦啦地往手上冲。
他最讨厌像冰淇淋这种腻巴巴的东西了,真够恶心,以后要是让他拿到蛋蛋的抚养权,别说冰淇淋了,老子连糖都不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