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会所是申雅唯一个没有去过的会所。
这家会所对会员的身份要求极其苛刻。
能进出这里的人都是江城的权贵。
像苏家这样彻彻底底的商人,是没有进入这样场所的机会的。
心里对年息的怨怼,又重了几分。
年息她,何德何能,能嫁进这样的家庭?
林青秋带着申雅在会所里转了一圈,坐了个sa和足疗,最后才坐下来喝茶。
申雅是个性子有些急的人,熬了这么九扔不听见林青秋进入主题,有些着急,,“不知道亲家母今天早我有什么事?”
林青秋抿着唇,一怔,“听说苏家和乔家走得挺近!”
申雅心里得意地笑了笑,总算说道主题。
“可不是么?年息和乔西洲呀,本来都准备结婚了……”
林青秋皱起了眉心,申雅作势捂住嘴巴。
林青秋扯了扯嘴角,“喝茶!”
申雅回到苏家之后,很是开心,每走一步,就哼一个曲。
年息接下来
的日子,估计不好过咯。
她要的就是她不好过。
看今天林青秋那样,估计是对年息产生了嫌隙。
林青秋在自家沙发坐了好一阵。
薄老太太今天没有回来,去三圣寺吃斋念佛去了。
林青秋庆幸老太太不在,否则,老太太若是知道这样的结果,可能会被气死。
年息一个人在医院。
哭到嗓子都哑了。
最后不哭了,却呆呆地坐在病床上。
木讷得像一只没有生命的木偶。
她想找些事情做。
也想知道,薄邢言如果知道他并不期待的孩子死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有了这样的念头,年息拿起了手机,拨给了远在太平洋的一端的薄邢言。
国内太阳正烈,年息眼帘扇了扇,往窗外看去,眼睛却好像被光线刺痛,可是发肿得到眼光依然一眨不眨地看着最猛烈的太阳。
他刚刚入睡不久。
就听到手机铃声在响。
剑眉拧了起来,伸手往床头柜摸索。
接了起来。
年息和薄邢言生活了这么长时间。
一听薄邢言这慵懒的声音,便知道薄邢言在睡觉。
她的嗓子有些哑地开口,“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也许薄邢言并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也许他不喜欢那个孩子。
可是他却是孩子爸爸。
薄邢言被年息这样的语气感染,心里竟有些泛着沉。
没有了睡意,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什么事?”
薄邢言的声音多了一丝清明,少了一抹惺忪。
年息忍住哽咽,“没事,我只是想你了!!”
薄邢言被年息这样突如其来的,有些像是告白的话语刺激得有些脑热。
睡意全无。
年息挂了电话,觉得这世界上,又只有她一个人了。
薄邢言却不高兴了。
不甘心地往回拨。
年息看到薄邢言的号码,有些哽咽。
“谁让你挂电话了?”
薄邢言的语气有些冲。
年息哽咽着,“我觉得你不想和我说话!”
薄邢言一怔,五指抓着手机,不自觉地收紧。
却嘴欠地开口,“知道就好!”
说着就想挂电话。
年息却又开口,“你也是喜欢孩子的吧,不喜欢的只是我,对吗?”
薄邢言有些不悦地抿起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