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邢言这些天常常想起那天将年息摁在大树上吻的画面。
年息的双唇,qq的软软的,像是泛着草莓味的果冻,他有种想要将她吞下去的冲动。
有些烦躁。
陆沉进来的时候,喊了好几声总裁,薄邢言都没回神。
他加大了音量。
薄邢言正儿八经地拧了拧眉心,一副十足的总裁脸。
给人营造一种,这日理万机得国家总统都没他忙的感觉。
这时薄邢言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他捞过手机,看了一眼是林青秋,气定闲宁地接起。
一不小心摁上了免提键,林青秋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想起,“晚上回家吃饭!”
薄邢言想了会,脑子闪过年息垂着头扒饭的样子,本打算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一声好。
陆沉将文件放在桌面上,双手交叠贴在身前,修长的身子微屈,一脸打断了您意淫的抱歉样。
“再提醒您一遍,晚上八点,和lg集团在京都酒店签约!”
薄邢言白了一眼陆沉,却是真脸色不怎么愉快了地说了一声,“妈,您也听见了!”
坐在客厅的林青秋有些不高兴,“陆沉也真是的,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也不把你晚饭的时间空出来。”
陆沉有些无辜地叹了一声。
林青秋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薄邢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lg的老总自己是个酒鬼,总天真地以为男人就应该像他这样,总觉得跟别人喝酒,不把人家灌醉,就是不尊重人家。
薄邢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些放纵。
也不像从前一样,让人给他挡酒。
人给他满上多少杯,他就干了多少杯。
以至于到最后,他喝得烂醉。
陆沉将薄邢言送回
薄家的时候,被林青秋和薄老太太轮着骂了一顿。
“怎么让薄邢言喝这么多就哟!”
薄老太太老年痴呆一犯,有些口不择言,孩子气地往陆沉身上砸了一巴掌,老脸纵横,“我家金蛋是有媳妇的,喝这么多酒,都不能造人!
年息窸窸窣窣地拿着笔和笔记本在窝在床上乱画。
门突然被敲响。
便匆匆忙忙地将笔记本收了起来。
揣着拖鞋哒哒哒地往门口走去。
“来了!”
年息开了门,边看带薄邢言被人架着往里面走。
“妈,薄邢言怎么喝这么多酒?”
林青秋一脸气恼地等了一眼陆沉。
哼了一声。
年息跟上。
林青秋本想像以前照顾自己薄邢言一样动手照顾薄邢言,忽然想到年息,觉得这又是一个培养感情的好时机,便将手上的毛巾塞到年息手上。
看了一眼,就扶着望眼欲穿的薄老太太出去。
年息怔了一下。
看着门被锁上,心里升起一抹异样。
将毛巾丢到一旁,开始扒薄邢言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