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刘妈你辛苦了!”
年息怕生。
从来都是。
不喜欢别人碰她。
她和刘妈不熟,很是抗拒,刘妈本来只是让年息躺下,年息确实乖乖躺下,可是立马在解她的浴袍的时候,腾的一下,闪了开去,桌面上的瓷器被不小心弄掉到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
薄邢言刚走到楼下,就听到声响,有些不放心,顿住了脚步。
刘妈跑了下来,边跑,边喊着“少爷,少爷!”
薄邢言回头,随而地就往回赶。
薄邢言回到卧室,看着一切完好无损的年息,松了一口气,“我来!”
刘妈点头,退出了房间。
薄邢言边往年息这边走,便扯着脖子上的领带。
眉心有些拧。
很快领带便被扯松,要系不系的,让人感觉到一股快要挣脱的不羁。
凌乱又不失野性的帅气。
扯完领带,修长的五指便开始整理袖口。
衬衫袖口处的扣子是镶钻的,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薄邢
言的动作很流利。
将袖子往上折得一丝不苟。
年息捂着被子,好奇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什么。
薄邢言坐到床边,浑身一僵。
沉沉地喝道,“脱、衣、服!”
可是年息,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薄邢言半响没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皱着小脸在睡觉的年息,叹了一声。
伸手,轻轻地扯开被子。
动手解年息的衣服。
薄邢言一个劲地给自己催眠。
我只是帮年息,不然她得被烧傻了。
年息迷迷糊糊地看见薄邢言在解她的衣服,鼓囊着,“你干什么!”
薄邢言沉了沉,被年息这么突然醒来的一句你干什么给问得额间突突地跳起,“……!”
年息心里有些委屈。
也是被烧得有些模糊。
薄邢言黑着一张脸,看着年息已经清醒,也就不扭捏了,打算直接点。
于是,薄邢言伸手拽住年息浴袍上的带子,一扯。
浴袍被打开。
年息三点式地躺在自己面前。
感觉鼻腔两条热流像毛毛虫一样,往外蠕动。
浑身血液腾地往脑门上冒。
他很担心,自己给年息擦着擦着,就擦出两条鼻血来。
不能怪他,实在是年息正躺着,很傲人。
年息卧躺着的的时候,也很引人犯罪,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正经的男人,没有反应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年息这样子,慵懒又无害,无害又妖媚,妖媚又带着致命的诱惑,真是真么看,真么让人什么都不想想扑上去就直接睡了。
薄邢言的手在年息身上流转。
薄邢言总觉得这手感真是熟悉得要命,为了刺激记忆,愈发留恋。
可是他又感觉,年息身上的高温正通过指尖,一直传递到他身上。
有种烈火焚身的感觉。
感觉自己今天穿的裤子特别紧。
瘪得他特别难受。
诶,还是想不起来。
薄邢言给年息擦完身子之后,给年息盖上被子,马不停蹄往浴室跑。
洗了一个冷水澡。
出来得到时候却看见年息踢开了被子,姣好的身子再次暴露在薄邢言的视线下。
刚才那样销魂的触感再次刺激上大脑皮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