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絮絮地在母亲面前,说着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
浑身散发着一种母性情怀,嘴角一直都在高高的扬起,淡淡的笑意,澄澈得像是没有经过污染的小溪,沁人心脾。
薄邢言却没心情多看这样的风景,迈开脚步,就往年息的身后走去。
年息背对着薄邢言,一直在啃着三明治,压根没站起来离开的意思。
薄邢言向来喜欢速战速决,既然决定了娶年息,就想要早些定下来。
免得夜长梦多。
修长的腿终于迈了出去,走到年息的身后,伸手便扯住年息的衣领,用力将她转了回来。
年息看到薄邢言的时候,眼角凸了凸,心头紧张地乱跳起来,担心薄邢言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反射性地伸手抓住薄邢言的手,想要扯开。
“你,你怎么在这?”
年息有些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眼睛水灵灵的,可怜兮兮的。
又充满防备。
尤其是她的双唇,已经被她咬得泛白。
薄邢言懒得跟年息绕圈子,“不是要结婚?”
年息像是产生了幻觉一样,不太敢下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放着光,“你答应了?”
薄邢言拧眉,“反悔了?”
年息一怔,马上回过神来,双手不停地在身前晃着,“没有!没有!”
年息咽了一口唾液,小心翼翼,“你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
怔怔地看着薄邢言,嘴巴不由自主的呢喃,“你要是弄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你怎么办
?”
话一出口,连自己都被吓到。
薄邢言蹙起了眉心,不耐地推开年息,“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