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主人欢心,海蜇拿着勺子舀了一口,就往嘴巴里塞。
反正都是糖,吃就吃呗。
“你说,你有什么用?”
“连打杂都是多余的!”
“拿个糖也能拿成盐”
“简直就是废物!”
薄邢言噼里啪啦地对着年息,一阵恨铁不成钢的吼。
年息吃了一嘴巴的盐,咸的感觉自己的口腔都失去了分泌唾液的功能。
委屈地望着薄邢言。
年息忍不住了,推开薄邢言跑到洗碗池内大吐特吐。
薄邢言看了,表情一僵。
那是他用来洗完碗的地方,如今被年息当成痰盂一样虐待。
薄邢言单手撑在一旁的琉璃台上,略显疲态地掐着眉心,“走走走,我这不收你这种废物!”
年息抓着薄邢言的手,“你别这样!”
薄邢言嫌恶地抽回自己的手,噼里啪啦地又吼了一阵。
年息一缩一缩的,半句话都不敢回。
安安静静地听完之后,拿着薄邢言专用消毒液体,刷了洗碗池一遍又一遍。
年息被饿扁了,这一顿吃得异常香甜。
薄邢言发现了年息的一个缺点。
年息不喜欢吃饭。
却很喜欢吃菜。
挑食挑的不行。
薄邢言做的饭菜很好吃,好吃得她都喜欢。
一个晚上,年息心里就知道一个结论。
薄邢言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