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邢言挑眉,在年息面前摆了摆。
年息上前就要拿过身份证,薄邢言却没让她如愿。
“你干嘛!”
“你现在可以走了,但是这个我先扣着!”
年息一噎,“我……”
妥协道,“我不会耍赖的!”
薄邢言嗤之以鼻,“口头保证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东西!”
那声音真是嗤之以鼻得令年息莫名的想要妥协。
就好像,口头保证真的是那样无用一般。
身份证被他扣着,不担心找不到人,可是她却忘了,身份证掉了,一样可以挂失,有一种行为叫逃跑。
年息想过了,她一回到江城,立马挂失补办身份证。
然后,跟苏年借钱逃跑
真要赔钱,就找到苏家去。
看着薄邢言这么一副镇定自若的画面,她也很一脸镇定自若,反正对策都想好了。
那天的汽车乘客很多,每辆车都是人满为患,年息来得迟,最后一班车竟然严重超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