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薄邢言蹙了蹙眉,他是毁尸灭迹还是报警?
脑子以飞快的速度在转动,想着怎么压下自己撞死人这么一个不光彩的新闻。
薄邢言从车上下来,很是嫌弃地上前用食指一挑,年息就这么华丽丽地从车滑下。
肉体和地面的接触发出沉闷的声音,地面的尘埃也随着有些飞扬。
年息被摔得呻吟了一声。
薄邢言回过神来,眉心挑了挑,伸手将年息拎了起来。
年息摇摇欲坠地站在薄邢言的面前,眼眶红得像兔子一样。
她却在薄邢言没有回神的时候,握紧了拳头,一拳打在薄邢言的左胸最脆弱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薄邢言有种被人重伤的感觉。
更令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年息忽然整个人跌上了他的身上。
向来讨厌别人触碰的薄邢言狠狠蹙起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