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这男人这时怎么了。这时疯了吗?非让她说出这么羞人的话。但是,她是快要死了吗?
“喜——欢——”
终于得到自己要听的话,男人开始更深层的进攻,刻意的错过她受伤的两侧。
“呃——”
“呃——”
两声叹息,一声是疼的,一声是爽的。
时隔半年的欢爱,让两人都缠绵眷恋。
太过激情,床榻耸动。圆圆还在床榻上,理智突然回来了一点。但是仅此一瞬间,又被身前的男人拉入深渊中难以自拔。
身为男人怎么可能因为地理条件而放弃这样美好的事儿,一把揽进怀中的女人就在那窗台边的桌椅上进行了。
漫漫长夜,月色静谧,却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房中女子的呻吟、男子的粗喘。
这一夜,封少君居住的客房两侧的邻居一样睁眼到天明,诅咒了将近一夜。
至于结果,第二天封少君神清气爽的出门就知道了。
有了这样一夜,林曦儿始终无法理解第二天早上出门
时那人一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