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千碎雨因为千碎云的事情闹的心慌,既然有人送上门,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然而几招下来,也不禁对南宫仁另眼相看。
有人说,优秀的人不容易动情,除非爱上的,是比自己强大的人。这句话用在南宫仁的身上,特别的合适。他爱上了千碎雨,不仅仅是因为千碎雨的强大。在他闯荡武林的时候,这个名字,就不曾从他的耳边中断过,也许,在遇见这个男人之前,他在南宫仁的心中,就已经有了极大的地位。
南宫仁对千碎雨的感情,强烈到难以自拔,而他爱慕的眼神,千碎雨不是没有发现,只是他做错了一件事,是一个男人都会犯错的事情。他故意和南宫仁走的近了,用此来刺激千碎云,而在南宫仁的眼里,却当成了希望。
那个晚上,他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同一张床上;那个晚上,千碎雨解开了南宫仁衣衫的带子;那个晚上,他将南宫仁抱到了床上;只是那个晚上,他的唇还没有俯到南宫仁的唇上,千碎云闯了进来。他抱住了千碎雨,他哭着说:什么伦理纲常,什么不孝子孙,他都不在意了。
那个晚上,自然是有人欢笑有人忧愁。
而心高气傲的南宫仁,不服千碎雨选择了千碎云,可他哪里知道,感情的世界,没有所谓的定律。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找千碎云的麻烦,设计千碎云。直到千碎雨的底线被触动了,他才输的彻底。
而那天,百里默在流碎堡做客。百里默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如此戏曲,他自然不愿意错过,以至于过于放肆的嘲笑,扭转了南宫仁的性格。
当然,故事说来简单,其中的曲折,又岂是三言两语道的清的。
凤苍穹和凤澜止听明白了。也不由的感叹,感情,真是一把双刃的刀。这一刻,他们不免庆幸,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第三者。
一边的故事动人,而另一边的阴谋更是残忍。
“那个人是凤苍穹。”赫连将哼道,“他一定是收到了那些监视我的人所放出的消息,所以才赶来了樊城。”
“也就是说,你混进了粟血教的消息,那天留下的狗,已经给传递到了。”南宫仁躺在太师椅上,阴霾的神情看不出什么想法。“那么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哈哈哈哈……”赫连将大笑,“教主想对付武林,凤苍穹是不会参与的,凤苍穹的性格我很了解,他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但是教主想对付流碎堡,怕是凤苍穹不会冷眼旁观。凤澜止是流碎堡的少堡主,而教主要伤的可是凤澜止的养父养母。”
“朝廷的鹰犬,真是讨厌呢?”
“教主知道夺魂吗?”
“夺魂?”南宫仁眼睛一亮,神凤的子民,怕是没有不知道的,“威震四方,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夺魂军队?”
“那么教主的下属和夺魂比,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