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有十多年没见了。”千碎云低语了一句。当年他和千碎雨的事情,风靡了整个武林。两人成婚的那天,所有前来贺喜的,一律被拒在流碎堡的山脚下。流碎堡虽位于云雾缠绕的半山腰,可实际上,沿着山脚开始,就进了流碎堡的领地。而半山腰的流碎堡,其实是主人的领域。
百里默,是那唯几个座上宾中的其中一人。
虽然多年未见,可是千碎云对他却是记忆犹新,一个像孔雀一样花枝招展的男人。想到百里默奇特的爱好,千碎云的笑深了。
“你想他?”眼神收敛,深邃而不见底。
“怕是不想,也要见上一面了。”如今传出百里山庄的事情,怕是江湖又发生了什么,沉默了十多年的百里默,也该寂寞了。
百里默,最怕寂寞的男人。
“听说最近武林盟的新一带少侠被一剑至残,武林盟讨论的结果,是剑术极高的人所为。大家想想,咱们这武林里,剑术配的上高字的,又有几位?”
“兄弟这话错了,咱们这武林里,虽然被称作神话的只有千碎雨一人,可剑术配的上高的,却是不少。单是武当几位,个个配的上高字。”
“去去去,武当和少林乃名门正派中历史最悠久的,而且都是出家修行的人,不得杀生的。武当掌门尘灰道长乃一代宗师,在他领导下的武当,怎么可能是杀人魔王。”
千碎云听了,又嘀咕:“那老酒鬼能统领一个门派?”
千碎雨唇角抽动了几下:“这不,也统领了十几年了。”
“武林盟可讨论出结果了?”千碎云拿起一壶酒,端上几碟小菜,坐到那桌上。见有吃的,又有酒,且大家都在八卦,自然乐意让出个空位。倒是有人问:“瞧你这张脸很生,哪个门派的?”
千碎云浅浅一笑,装出几分羞赧:“家里管的严,不让外出。凑巧我又从小喜欢听武林趣事,敬佩各位武林大侠,所以才偷偷的溜出来呢。”他长的年轻,肤色又白,明明是三十好几的男人,看上去才二十出头。又见貌比潘安,衣料讲宄。大家只当是富家少爷,出来玩的。
“结果自然是有了,听我门派的师兄说,好像是锁定了几个用剑的高手,然后一个个的查。”
“对,我还听说这事儿牵扯到流碎堡了呢。”
“哦?”千碎云眼一沉,视线飘向千碎雨,见他也竖起耳朵听着。“流碎堡早已淡出了武林这怎么又牵扯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