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乃人之常情,但是这梦令凤澜止心有余悸,可现在请醒了,又忘记梦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澜止是累了。”心疼的擦去少年额间的汗水,“睡吧,我陪着呢。”将对方揉进怀里,凤苍穹吻着他的脸庞,一想起曾经年幼无靠的他,也是这样无助的醒来,心当下痛的不得了。
翌日
卯时的晨景,其实很漂亮,太阳刚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整个大地还弥漫着一层晶莹的水珠,就像初生的婴儿,非常纯净。[卯时: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
推开房门的时候,月已在门口候了好一会儿,见澜止出来,他忙着道:“红梅于昨夜离开了,日暗中己经跟去,公子之前吩咐过,所以属下没来打扰。”
“恩。”凤澜止点了点头,“月,你顺着日留下的记号也跟去,但是别让日知道。”
“公子?”月不解。
凤澜止轻笑:“螳螂扑蝉,黄雀在后。万一有人也在暗中监视着他们,于他们不利,但是于你有利。何况苗疆人善用蛊术,小心为上。”
“若出了意外,可先去瓦塞。”凤苍穹的声音跟着从里面传出,他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这是莎切尔的信物,代表着他瓦塞三王子的身份。”将玉佩交给月。
这个?月犹豫的看着凤澜止。
凤澜止接过凤苍穹手中的玉佩,塞进月的手里:“待母亲的三个月守孝期一过,我便来于你们会合,记着万事顾忌后路,不可妄动。”
“公子放心。”月领命,便追着红梅和日得身影而去。
“殿下,水大人求见。”侍卫的声音传来。
凤澜止回神:“我也正想找他呢,让他进来吧。”
水尹是领人送早膳过来的,而凤澜止是准备向他辞行的。却没想水尹的反应令人诧异:“殿下己决定,微臣也不做挽留,还望殿下一路顺风。”
哦?凤苍穹倍感意外,太子殿下到访,一般的地方官员应该是全力迎接,为何水尹却是?两人心有灵犀似地看了一眼,没有表露。
离开水家的时候,老太太领着大伙儿出来恭送,和他们来时一样,都穿着素色的衣衫。凤澜止将赫连璇的骨坛交给夺海,让他放进棺木里,回头朝着老太太等人言谢后,便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