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客房,也是独立的院子,凤澜止随行的御林军很快的驻扎了进去,他们反客为主,严谨的守着。这个,水尹倒是理解,可面对着那些不满的其他人,他只能叹息。
不晓得是不是所有的祠堂,都有一种阴深的感觉,至少在水家的祠堂里,凤澜止是感觉到了,有那么一刻,他想着抱着骨坛逃出去。
“殿下。”老太太指着供奉水家祖宗的小木桌,“把娘娘的骨坛放在这,可好?”
“自然。”可当凤澜止想放上去的时候,却又被老太太阻止了。“老奶奶,这是?”凤澜止的脾气其实很好,可老奶奶自打进了祠堂之后,身上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老奶奶笑得慈爱,凤澜止看着,感觉到毛骨悚然。“殿下,这上面供奉的是水家的祖先,民妇怕祖先生气,这娘娘的骨坛还是民妇还放吧。”
哦?
虽觉得怪异,可家有家规,凤澜止明白。“老奶奶,目前的骨坛不轻,您当心点儿。”他倒不是怕母亲的骨坛,人死了,一切皆是空,自打奶娘死了之后,凤澜止便看淡了生死。他是怕老奶奶拿着费力气,若是伤了老人家,可就不好了。
“殿下放心,民妇会将娘娘的骨坛当孙子一样的小心供奉。”别看老太太年纪大,这力道确实不小,这三两下,就把骨坛放上去了。
随后凤澜止点了香,祭拜了水家的祖先,便在老太太的领路下,出了祠堂。走了几步,凤澜止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背后恰似有妖精,在盯着自己。
回到安顿他们的院子,凤澜止发现,这路上偷偷摸摸朝着这里张望的人倒是不少。
门口,水尹在来回踱步的等着,见了凤澜止欢喜的迎了上去“殿下,微臣已经吩咐吓人准备了午膳食,您这是院子里用餐,还是?”
“贵府人口繁多,将士们随我赶路也累了,怕是会顾不上周多礼仪,还是院子里用餐吧,老奶奶若是问起,烦扰大人多多解释。”凤澜止礼貌盗。
“殿下放心,微臣明白的。”
待他退出几步后,凤澜止又叫住了他:“水大人,贵府可有门禁,或者忌讳的事?”
凤澜止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水尹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交代》“亏的殿下提醒,微臣这脑袋,一旦忙起来就容易健忘。在水家,子时一过便是门禁,请殿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除了院子。”说着,水尹又从身上拿出一个黄色的小锦囊,“殿下,这是从道寺里求的护身符,微臣用了有些年,还请殿下不要介意。”
看着手中带着水尹体味的护身符,凤澜止心里有些被触动。这个家,这个府尹,那个老太太,那个祠堂,所有的事情合在一起,凑起来一连串的疑问。
这个院子是挑高了地基而建造,凤澜止抬头,正巧看见风苍穹倚在窗边,视线锁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