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苍穹起身,将凤澜止抱进怀里,让他的耳,贴着自己的胸膛。“澜止听到了什么?”
“心跳。”
那怦怦怦的声音,是从凤苍穹的胸膛传来的,有力的跳动,就像有那么几晚,他在自己的身体里律动一样。
凤苍穹自自己的怀中,挑起凤澜止的下颚:“相信我吗?”
怀中的身子,突然僵硬了。那么明显,下意识的反应,连主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到那扣着他下颚的手,收紧了力道,凤澜止才回神,凤苍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没有焦点的双眼,对方了凤苍穹深邃的眸子。那样温和、那样柔情的看着他。心一痛,邓亭的话不是没有影响的。
“你此刻的温柔,是真的吗?”提起手,抚摸着凤苍穹的眼,剑眉飞扬,英俊极了。
“我想温柔到,让你除了我,什么都不在乎。”另一只环着他的手,穿过他的腋下,伸进他的衣领里,手掌贴着他的左胸,“告诉我,这样,会温柔的到把你醉死吗?”
“我……”
“还是澜止的那句话只是玩笑?说太多的在乎凝聚在一起,就会学着去相信。澜止是学鹦鹉在重复我的话,还是当时澜止真的相信我了?如此,那么此刻呢?”松开了手,凤苍穹站了起来,背对着凤澜止,他挺拔的身影,有一种落寞的伤感,“如果只是迁就的相信,我不需要。”
转过身,看着床上欲言又止的人,凤苍穹的语气冷冽了起来:“怎么?澜止连一句肯定的话,都说不出来吗?你看着朕的眼睛,说你相信朕。”
霸道和独裁,这才是凤澜止认识的那个帝皇。
原来相信,不是光靠嘴巴说说就可以的。
“澜止啊……”凤苍穹突然叹了一声气,刚才的怒气,仿佛只是一场玩笑。如果不是心口徒留着因为他刚才冷漠声音造成的紧促,凤澜止几乎不敢相信,凤苍穹在刚才对他严厉过。
“澜止,你可知朕的承诺有几斤重?”
“什么?”凤澜止不明白。
“在15年前,这栋宫殿的主人,要了朕的第一个承诺。朕当时笑她无知,朕的承诺根本不值一文钱。可她却义无反顾的说:她用余生为朕祈福,求朕承诺太子平安长大。澜止,朕想问你,当时在她的心中,朕的这个承诺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