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放下药碗,已经不需要别人喂了,皇宫的草药都很珍贵,所以他的身子康复的很快。太子喝药的动作其实很贵气,凤澜止看着,觉得太子的身上有很多凤苍穹的影子。
咚咚……
门口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房门被推开,只见凤苍穹捧着药碗走了进来:“这是方才小邓子端着的汤药,朕顺路,便带了过来。”引上凤澜止疑惑的目光,凤苍穹解释。
太子微感惊讶,他那尊贵的父皇,竟然在向别人解释。太子诧异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游转,凤澜止觉得自己心虚,竟然在太子的注视下连着耳根子也红了起来。太子眼神一恍,这样的澜止,竟然如此矫情。
见太子的眼神停在澜止身上,凤苍穹的眼中闪过光芒,将这碗药挡在太子的面前。
“父皇?”方才是自己的错觉吗?他竟然感觉到了父皇一向内敛的眼神有了变化。
凤苍穹早已回神,还是那个雍容华贵,温文尔雅的帝皇:“这药可是你的神医贤弟亲自煎的,祈昊若是不喝,岂不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你的两字咬声极轻,轻中带劲,让凤澜止忍不住多看了凤苍穹几眼。
唇间泛起一股若有似无的笑,这男人,难道也会吃醋?
想起连日来男人问着对太子是否有好感,凤澜止当真觉得,男人是吃醋了。
“太子殿下,这药是澜止特意为殿下调配的。”
凤祈昊垮下脸:“方才那碗不是已经喝了吗?这碗和那碗还有区别?”
“方才那碗是调理你身体的,这碗是调理你内息和五脏六腑。”凤澜止没说的是,上次的中毒事件他还有阴影,而这碗药如果进了他的身体,那么在药效发挥之后,即便中了再辣的毒,药性也能护住他的心脉。
如此一来,这天下,没有神医解不了的毒。
“而且,这也是澜止为殿下煎的最后一副药了。”
“你……”
凤澜止微笑着站了起来:“这皇宫于我而言,有很多美好的记忆。”他后退了几步,“殿下勿送,澜止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