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那尴尬的喷嚏声划破了寂静,唤醒的,却是无尽的怜惜。
外袍,披上了凤澜止的肩膀,他回头,掩饰不了眼中的惊讶。
“明日……保重。”那毫无掩饰的眼神,让凤苍穹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只留下保重两字,便离开了。
凤澜止不喜欢看人家的背影,那会让他被无止境的寂寞吞噬,就像当年奶娘离开他一样。奶娘……凤澜止的心突地一疼,当年奶娘离开的时候,只要求他两件事。
一, 今生不许在人前露面。
二, 千度山圣灵俺,他的生母,带发修行。
当年才五岁的他,那还不及问生母的名字,奶娘便永远的离开了。从那之后,报仇是凤澜止活下去的力量和勇气。
所以十年后,他功成,便迫不及待回到那个豫南镇,杀了曾经那些间接害死奶娘的人。是的,在凤澜止的眼里,他们都是害死奶娘的凶手。
奶娘……
他叫澜止,却没有姓。奶娘说,澜止的名字,是他生母所取。凤为国姓,当年皇贵妃的那个婢女小翠,自然不敢让澜止冠上。后来遇见了武林第一人,他便姓了千碎,千碎澜止。
既然起了波澜,又何必止住?
是那个男人温柔又低沉的声音。
凤澜止猛然回神,他……怎么想起了他?
他那不知道名的母亲啊,澜止两字,意欲为何呢?或者当真如那男人所说,要止于澜吗?
男人的明日保重,在翌日的武林大会上,凤澜止终于明白了。
“原来武林中所谓的人才,也不过是这点能力,什么少年侠客,什么新生一代,全部都是屁话。”男子狂言,嗤笑的看着那些一个个被他打下擂台的人,“看样子这一代的武林盟主,倒是非我莫属了。”
男人闪了闪长发,在他长发飞扬之际,有人眼尖的看清了他颈脖间的滕图,是那朵……扎眼的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