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去了……”君墨戈说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可他要去哪里找顾宛若。
只觉得一口气哽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硬生生吐出一口血,身子重重往后面倒。
“殿下!”
老丁扶住君墨戈。
“我把宛宛弄丢了!”
这里是浩瀚王朝,他没有任何势力,要找一个人是多么的难。
而且对方明显有备而来。
老门主没有说话,只是将屋子里能砸的都砸了,引来伙计,老门主丢出一袋金子,伙计捡了金子,灰溜溜走了。
有这袋金子,别说砸东西,就是把客栈拆了也没关系。
庄园
红衣男子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大门。
只要人一出现,他就能看见她。
顾宛若,总算落到她手里了。
只是等了又等,却没等来顾宛若。
看向一边焚香的老者,“你确定人能来?”
“王子就放心吧,老夫对自己的毒术有信心!”
“那最好,朕只要人!”
可到了天亮,依旧不见顾宛若,红衣男子终于忍不住,那老头也明白,有人截胡。
中途把人给带走了。
浩瀚王朝,春,二月。
在浩瀚王朝首都这种地方,能拥有一座大宅院那是非常有脸面的,以前只有一个王爷能够拥有,如今又多了一个,那是一个外乡人,据说是来浩瀚王朝做生意的。
可在皇帝一次外出中救了皇帝,从此得到皇帝的赏识,封官加爵,成了浩瀚王朝唯一的一个异性王。
镇国王。
据说这个镇国王手段十分厉害,但凡皇上吩咐的事情,没有一样是他办不到的。
他有一批侍卫,个个武艺超绝,对他忠心耿耿。
没有人知道,镇国王和皇上达成了什么协议,皇帝对他十分信任,他手中的权利更是如日中天。
但他性子十分的冷,但凡靠近他的女子,不死即伤,久而久之,哪怕他长得十分俊美,也没女子敢贴上去。
镇国王府也不是人人都可以进去的。
但有一类人例外,那就是医者,只要是医者,不管你医术如何,镇国王都会见上一面,亲自和医者讨论、研究,所有人都在猜镇国王在学医术。
这是真的。
镇国王的风头,一时间,和浩瀚王朝唯一的亲王,皓月王比肩。
皓月王府
地下室
一张玉冰床上,一个女子只穿着肚兜、亵裤,盘腿坐着,雪白的肌肤带着一种病态不见阳光的白。
三个丫鬟立在一边,手里捧着华衣。
尽管她们冷的瑟瑟发抖,依旧没有抱怨一句。
直到女子浑身冒了汗,其中一个才轻轻的拉了拉一边的绳子,立即有丫鬟端着药下来,小口小口喂那女子喝了。
喝了药女子脸上才有了些血色。
“苦!”轻轻的低语一声,让人听着都格外怜惜,
丫鬟立即喂了她一粒蜜饯。
女子才笑了起来。
白白的牙齿,精致无双的五官,干净到毫无杂质的眼眸。
“谢谢郎漫姐姐!”
“皓月姑娘莫要这般唤奴婢,若是主子爷知道了,会责罚奴婢的!”
“不告诉哥哥,我们不告诉他!”
皓月说着,笑着让丫鬟伺候穿了衣裳。
想到还要去泡药浴,顿时蹙眉,“哥哥真是坏,每天都要我泡药浴,好难受的!”
“姑娘,主子爷说了姑娘的药浴,还有三次就能成功,以后再也不用泡药浴,也不用来坐这玉冰床,更不用吃苦哈哈的药了!”
皓月美目顿时舒展开来,美得炫目。
“真的吗?”
“真的!”“那我们快去泡药浴,然后我要去花园荡秋千,对了,哥哥什么
时候回来?”皓月说着,歪在脑子想。
哥哥,真好呢。
“主子爷可能要明天才能回来!”
“那我去厨房给哥哥炖鸡汤好不好!”皓月问。
“好!”
药浴的滋味其实十分不好,郎漫一直在弹琴,让皓月忘记疼痛,沉浸在琴音的美妙里。
直到浴桶里黄黄的汤药成了黑色,皓月也晕厥过去,郎漫才吩咐人将皓月扶起,去跑花瓣浴。
而皓月的一身肌肤在泡了花瓣浴之后,是越发的滑腻,上好的丝绸、软玉都及不上。
一切都忙过去了,皓月才在丫鬟们的陪伴下,去花园荡秋千。
她就是喜欢花园的秋千,可以荡很高,还能看见皓月王府外的景色。
皓月很早就想出去玩了,可是郎漫她们看的紧,她又不会武功,压根出不去。
“唉!”
皓月坐着秋千到了空中,她想,如果能长了翅膀去找哥哥……
哥哥?
是哥哥吗?
皓月一个闪神,差点摔在地上,幸亏郎漫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姑娘?”
“郎漫姐姐,我刚刚就是想到哥哥了,对不起,我害你担心了!”
郎漫失笑,“没关系的!”
“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玩了!”
心在那瞬间空落落的,皓月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空落落的。
哥哥要回来了,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在那瞬间不高兴了呢?
回首都的官道上悬崖之上,镇国王一身黑衣,整个人脸冷肃到了极致,拉起紫金大弓,搭了三支利箭,朝着下方的马车射了出去。
蹭蹭蹭。
利箭直射马车,也穿透了马车。
马车内,吉吉霍姆握住利箭,冷冷一声,“镇国王,本王与你无冤无仇,你居然要置本王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