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赵长安这股豪情给深深地感染了。
就连赵孤城,也是被震撼了心灵。
只有十二生肖,那一脸的懵逼。
我他吗招谁惹谁了?知道赵长安无耻性格和司徒摘月没节操的山羊他们都是扯了扯嘴角,眼皮子狂跳,恨不得生生的掐死这两个傻逼!
你说你好好的要表忠心就表忠心了,还他吗拉着我们当垫背是几个意思?!
不管十二生肖心里如何怒骂,司徒摘月直接就站在了赵长安的身前,仿佛要为自己的兄弟挡子弹一样。
“你们下去!”赵孤城看到两个孩子这种表现,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才好。他想了一下,就对着两人说道:“叔叔还没老,对付这些小杂鱼,还用不着你们挡在前面。”
听这句话,赵长安和司徒摘月一个比一个反应快,瞬间就躲在了赵孤城的身后。
就在赵长安他们这里的闹剧刚刚落幕时,另一边,那五六个秃驴和牛鼻子道士又争吵了开来。
“徐福是我道教的先辈,我们不能任由你们佛教的弟子前来损害!”一个道袍飘飞的牛鼻子老道满脸正气,挺身说道:“如果你们这群秃驴执意要开棺的话,那么说不得,贫道也只能和你们过过手了。”
“阿弥陀佛。”佛教那一方,在听到牛鼻子老道的话语后,当即就几个人被气炸了肺,怒目圆瞪,不过这时候,他们中最老的一个和尚出来了,笑眯眯的行了一个佛礼,点头道:“道长言之有理,贫僧也觉得贸然开棺不好,打扰了先辈的长眠不说,还有损阴德。要知道我们佛家最讲究因果循环了,今日种下了因,他日必然有果,这种事情,能不沾染,还是不沾染的好。”
要不是看到赵孤城身后那两个沉默汉子脚下的几具和尚尸体、道士尸体,赵长安还差点就给相信了。
只见在赵孤城的身后,三具道士的尸体横放、两个光头锃亮,尸首都已经分离了,画面惨目忍睹。就连戴着面具的青龙,也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看样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赵长安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的看向了赵孤城,心里冒起了一阵寒气。这个人,还真是残忍啊。
司徒摘月碰了碰赵长安的右手,使了个眼色,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说的没错吧,这一次,我们的大腿抱对了。除非帝和十二主神还有苗疆蛊王亲自出手,否则的话,这些人还真不够看!”
“他是什么底细?”赵长安拉着司徒摘月来到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看着场中对峙的气氛,压低了声音问道:“挺牛逼的啊?”
“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司徒摘月皱眉,悄悄地看了赵孤城一眼,皱眉道:“这个人好像突然从江湖中冒出头来似的,不显山不漏水的,当初根本就没人认识他。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件事情,让得他声名大振,崛起于草莽之中。”
“什么事情?”赵长安直接就坐在了棺材旁边,靠着棺材,也不忌讳,乐呵呵的点起了一根烟,对着远处的勾魂无常竖起了中指,然后又觉得有些不过瘾,对着勾魂无常吐了一口口水,满脸的小人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