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地藏王也没说什么,他轻柔的抚摸着哈士奇也就是传说中能聆听天下音的谛听,怅然道:“值得吗?”
看到白无常离去的身影,地藏王仿佛看到了当初的她,执着的等待着自己,但是结局,却不如人意,虽然她也转世,有了新的开始,有了新的生活,但是而今的她,还是她吗?
要知道,喝了孟婆汤以后,那么就等于忘记了前尘往事,再也没有了当初的记忆。这样的转世,还能算得上是完美的吗?在这些大能者的眼中,这并不是真正的大道,而是残缺的道。
赵长安回到了现代世界,刚想回自己的出租屋看一看,就在小区门口被满脸猥琐的司徒摘月给拦下来了。
“干嘛啊?”司徒摘月头戴鸭舌帽,戴着一个大大的黑墨镜,身穿风衣,颇有几分贼头贼脑干坏事的模样。
这让赵长安很不满意,皱起眉头,毫不留情的呵斥道:“大老爷们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事情要这么鬼鬼祟祟的?”
对于这种小偷小摸,见不得人的样子,赵长安是很反感的。
一听赵长安这么说,司徒摘月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他摘下了眼睛,点头道:“说得对,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对了,上次我回到家里,仔细的思考起了你的话语,觉得方法倒是挺不错的,只要我们去血海组织大闹一……”
司徒摘月的话音未落,赵长安当即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压低了声音呵斥道:“你疯了?大白天的,竟然在这里讨论这种事情?要是旁边的过路群众有血海组织的成员卧底怎么办?你不活了老子还想活呢!”
赵长安很是愤怒的抢走了司徒摘月的眼镜,想了想,觉得还是有点不保险,当场就脱下了司徒摘月的风衣,披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拿走了他的鸭舌帽,给自己戴上,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还有,说话的声音小声一点,让人家听到了不好。”
说着话,赵长安还贼头贼脑的在四周看了看,生怕自己的话语被什么可疑人物给偷听了去。
司徒捞月愣住了,看着赵长安这副比自己做惯了坏事还要专业的贼样,当场就不淡定了,诧异道:“你以前也是我们这一行的吧,整得还挺专业的啊。还有,你不是说大老爷们行得正坐得端吗?怎么你也打扮成这样了?”
赵长安像是看傻逼似的看了司徒摘月一眼,摇头感慨道:“这年头怎么什么样的傻逼都能好端端的活在这个世界啊,小爷我这么聪明,为什么还混成这比样了呢?这是为什么呢?难怪老祖宗老是说傻人有傻福啊。”
“你什么意思?”司徒摘月肯定不傻,要么也不能当江洋大盗这么长时间
还活得这么滋润,所以他也听出了赵长安语气中的嘲讽,不由愤怒道:“你他吗才傻逼呢。”
“哟哟哟,说你傻逼还不承认了是吧?”赵长安脑袋瓜子里住着小老头,肯定是天不怕地不怕一副二百五的样子,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指着司徒摘月就是教育道:“告诉你啊,这年头什么最重要?当然是命了!要么你没命有一千个亿也没毛用啊。我说的是吧?”
司徒摘月皱眉,感觉自己已经被赵长安给带了节奏,但是从上面那句话来看,他又找不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满脸郁闷的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