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一听地藏王的话语,当即冷笑一声,摇头道:“不救,死了就死了,人各有命,这种事情强求不得。还有,你也别告诉我是谁了,省得我知道了以后于心不忍,虽然不管怎么说,我肯定不会去救他们,但是救不救是一回事,知道名字是另一回事,那样会让我的良心过意不去的。”
遇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你让地藏王怎么办?他发誓,在他存活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胆小怕事、天性凉薄、冷血心肠的人。
不过对于这种人,地藏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见他微微一笑,满脸赞同的点头道:“说得好,说得好啊。成大事者,就必须要有你这种铁石心肠,哪怕是亲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只有有一点点的危机,也不能以身试险啊。”
赵长安一听,当即有种天涯何处觅知音的错觉。只见他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地藏王的手掌,满脸的感动,兴奋道:“知音难求,知音难求啊。”
说到这里,赵长安忍不住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皎洁的明月,惆怅道:“昨夜寒蛰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
这尼玛怎么还吟诗作对了?
地藏王是真的感到震惊了。这是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啊?听不出我是在讽刺他吗?竟然还能嘚瑟成这个样子?
赵长安可不管地藏王怎么想,他犹自上前几步,然后又后退了几步,轻摆牛仔裤,不住的摇头,叹息道:“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断弦有谁听?断弦有谁听呐!”
赵长安是满满的惆怅,而地藏王则是满满的震惊,这两个人,一个处于装逼的快感之中,另一个,则临近于崩溃的边缘。
天呐。
世界上怎么会出现这种自私到极点,
还反以为荣的人啊。
地藏王这时候突然有点同情小老头了,要说他也是个活得想死都不容易的老古董,跟小老头不说多熟悉,但是至少在他们这个“老不死”圈内肯定是有所耳闻,也知道对方最近的动作。只是没想到,哎,苦了他啊。这是死不了,想要自杀,也不用这么折磨自己吧?
一想到小老头和赵长安相处的时间那么长,而且最近又突然作死的跑去宇宙深处跟那些老而不死的狐狸互相算计,地藏王就有点明白了,原来小老头是被刺激疯的啊。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啊。”赵长安看到地藏王满脸沉思之色,不由也有点不耐烦了,现实世界还等着送快递收钱呢,这不是故意挡着自己的财路吗?
想到这里,赵长安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气。
地藏王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行了,既然你不关心你的朋友,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想告诉你,你现在已经走不了了。”
赵长安一惊,尼玛的,还给我下套了?我走不了?走不了了怎么办?走不了我可以用跳的呀,也可以用滚的,更可以用爬的。所以赵长安并不担心,依旧是满脸如春风般的笑容负手摇头道:“你不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