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心中奇怪,翻看了好一会,从头到尾,看到的还是正宗簪花小楷,菱唇一扁,道:“明明就是簪花小楷。”
看着黛玉难得俏皮的小模样,康熙和胤禛兄弟愣了好一会,然后康熙才笑道:“不必解了,想来林丫头你就是着药王遗篇的有缘人,所以你能见得上面的字迹,而我们这些人就见不得。”
黛玉有些不知所措地拿着药王遗篇。
康熙笑道:“难得你竟能认得,那就送了给你罢。”
黛玉虽然不解他们为什么看不得,但是自己毕竟身子骨不好,有医书可看,倒也是一件好事,便谢了康熙,也不客气地收了药王遗篇。
康熙笑道:“原本以为无人能解了这古书,倒没想到竟是这丫头解了,看来真真她是这古书的有缘人了。”
胤禄笑道:“也奇怪,为什么她就是有缘人,而别人不是呢?”
胤禛咳嗽了一声,掩盖不住声音中的笑意,道:“这个,老爷子和十六弟还是问问那写书的老头子药王罢。”
胤禄惊异地看着胤禛,过了好一会才道:“我以为四哥早已是一位七情不动,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了,练就了一张铁面皮,原来这张面皮还是会偶尔笑上几声的,这样也好,以后少生一些皱纹。”
胤禛愕然,黛玉轻笑,康熙也是掩盖不住一脸的笑意,双肩一上一下地耸着,使劲咳嗽着。
胤禛有些无奈,道:“老爷子要是想笑,那就笑出来罢,别憋着说儿子的不是了。”
康熙这才大笑了起来,道:“没想道这十六,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然后凑到了胤禛跟前,笑道:“来,老四,朕摸摸你这张铁面皮到了什么等级了,是不是可以刀枪不入当成是那个什么铁布衫金钟罩了!”
看着康熙罕见的顽皮,没有了平日里为父亲者,为至尊者的威严和冷漠,但是却是该死地和蔼,胤禛不由得心头激荡,良久不肯说话,多久了,他没有见到父亲如此的神态?
见康熙难得的父子亲近,黛玉也替胤禛欢喜,她翻看了一会药王遗篇,然后对胤禛道:“四哥,遗篇里有好多话我也不懂,能不能另外找一些医术给我?就从最浅显的
开始,不然这里好多我都看不懂。”
胤禛听了,点头道:“等我回去了,就派人给你送一些医书过去。”
黛玉忙盈盈拜谢,又一边儿里研究药王遗篇去了。
康熙看着黛玉的样子,有些后悔地道:“早知道这丫头居然喜欢医术不稀罕和朕一处说话,朕就不把这什么劳什子药王遗篇拿来给她看了。”
胤禛听了,失笑道:“老爷子这是在吃什么醋啊?吃一本看不懂的古书的醋?”
胤禄一边儿笑着,康熙也笑了,然后对胤禛好胤禄道:“记得你们哥儿俩个送她回那贾家去,虽然不说,朕也知道她在那里是不怎么好过的,好歹你们送去了,那些人也该有些个客气了。”
胤禛和胤禄点头答应了,又送了黛玉回去,果然那贾家的人十分客气和恭敬。
黛玉冷眼看着别人对自己恭敬又戒慎的目光,以及那讨好的客气,也不多说话,仍旧是回自己屋里,除了迎春探春惜春湘云等姐妹,其他的,她倒也并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