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明知道他不让她去,就干脆留书一封就走了,走的还真是干脆,真是差点气死他了!
若是温少殇知道温染这番样子,定然会笑着对冷千寒道:“这还不都是向舅舅你学的!”
温染这么急着赶回咸陵,倒也不全是为了诸葛靖尧,只是这玉寒笙和魏斓都在铭城,玉寒笙又天天上门,温染说实话也是听了冷千寒的话,能避则避罢了。
“蓝护卫,倒是忠心!”
太子表哥能得这么一位忠心而又尽心的护卫,玉寒笙由衷替他高兴。
“好了,人都已经走了,那老夫也就不留玉大盟主了!”说完,冷千寒就已经驱客了。
冷千寒这般性子,能与玉寒笙说这么多话,玉寒笙也是知足,拱手知趣的告辞道:“那晚辈就不打扰前辈了,晚辈改日再来登门正式拜见前辈!”
冷千寒并没有多余的言语,心里是在说:“等你下次来,这儿可就变成空屋一处了,你就慢慢的拜见吧!”
哪怕就算没有遇到温染等人,冷千寒过几日也是要搬离了,这儿已经住了好一段时日了,以冷千寒的习惯,早应该换一处地方住住了。
下一次,玉寒笙想要再找到冷千寒,那可真是难如登天了。
几日后,太子府,雨禾殿。
“皇兄,听说昨夜那个想要杀了徐道远的人,在牢中暴毙而亡了!”宣王一边思量着棋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