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部分

叶妃舒才发现,他……真的瘦了好多。

“我听说你赵媛的事情了。她醉驾和毒驾害,故意撞上了毕家的车子,而当时你就在车上是不是?那个孩子听说也是因为车祸没有了?”

再说起这些曾经让她十分痛苦的事情,叶妃舒心里隐隐地揪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真的觉得那个孩子是因为车祸没有的吗?”封池放下了手,桃花眼里面含了深意,“你真的就那么相信毕夏然吗?”

“什么意思?”叶妃舒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池哥哥,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

“这条视频,就是在你做手术之前拍的。你出了车祸,照理来说,他应该很着急很担心,可是你看到视频上他的表情了吗?那么淡然,冷静,沉稳,你不觉得他太理智了吗?”

叶妃舒沉默。

“事实上,你从车祸现场被救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异样。甚至是不需要急救,就直接到了引产手术室。如此地心急和有条不紊的行事。有一种可能性最大,就是在你苏醒过来之前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封池咳嗽一声,见叶妃舒仍旧无动于衷,一点儿惊讶、震撼、或者是难过的情绪都没有,于是也

不再说话。

安静的每一秒,都像是被人刻意放慢了。

叶妃舒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是想说他是不想让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他策划了这一切?”

秘3

“妃舒,我不明白你现在会变成这副样子。”封池的脸上浮出了痛心的神色,“你先前跟毕夏然的哥哥是夫妻就算了,你现在又跟你前夫的弟弟牵扯到一起。毕夏然是什么人,名声在外面,而且他的神秘庄园里不就藏了一个极为漂亮的吗?他说他要娶你了?你就这样委屈着自己,想要成为第二个赵媛还是想当第二个被藏在神秘庄园里面的女人?”

叶妃舒微微一笑,心底里面涌出了些许苦涩,封池说的其实也算是实话,大抵别人都会这样看她吧。

“你不懂……”叶妃舒的脑海里面想起的是白禹昨晚上在自己面前说的那番话,“或许我无法成为他的唯一,但是能成为他最重要的那一个,也该知足了吧。”

封池定定地看着叶妃舒,她这样子在他看来就像是破罐子破摔。

“你吃的苦还不够多?”封池嘴角噙着嘲讽地笑,眼眸里的痛心疾首已经破碎成了怜惜。

“是,我吃的苦是多。”叶妃舒暗中深呼吸,“我段时间就没有清净过。先前不就是因为是他的女人遭遇到绑架吗?最后不就是多亏了池哥哥你的帮助,我才能够顺利脱险吗?”

封池走到了病床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闻言嗯了一声。

“可是,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搞不明白。”叶妃舒移开了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被绑架的那个晚上,我清楚地从南音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可是实际上,南音本人却是对花过敏的,不要说用花香味的香水了,就算是看到花,她都会被吓到。”

封池拿着杯子的手微顿,转过头来,看着叶妃舒,“是吗?”

叶妃舒抬起了头,目光与他的目光相接,他的眼神一如往昔的魅惑,透着点儿勾人的笑意,看着真的十分澄澈。

“那个晚上,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毕夏然,全部都是听着绑匪们在自说自话。那个晚上,我真的是被绑架了吗?”

封池的眸光一点点地变冷,醇厚的声音扬高了,“你是不是想问我,那个绑架案是不是我在幕后策划的?是不是我找人假扮了南音,然后做了一场戏码,让你好对毕夏然绝望?”

犀利得让叶妃舒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不可否认的是,她心里曾经真的这样想过,可却并不愿意相信这个是真的。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这其中是有着无法说出来的内幕,或者是她自己搞错了。

兴许时间久了,兴许是自己那晚上鼻子出了问题呢?

种种的可能性,都在脑海里面冒了出来。

因为真的无法跟封池挂上钩,他对自己是那么的好。

“不……”愧疚和后悔瞬间如同潮水般溢满了叶妃舒的内心,这种要推翻二十多年人生认知的想法让她几乎要窒息。

封池从床边站了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对,没有错。就是这样。我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我想要,你对那个男人死心!”

秘4

叶妃舒眸光黯然,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惶恐不安地问,“池哥哥,你这是生气了吗?”

她跟他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她刚才居然用那样卑鄙龌龊的想法去揣测他。

他可是跟自己亲人一样的人啊!

“生气?”封池挑着眉毛重复道,眸光如同刀锋般尖锐,“我是生气。只不过我气得是你的无药可救。叶妃舒,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亲如果泉下有知,你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她们会怎么想?”

大概是会气得从地底下活过来,指着她的鼻子气急败坏的大骂,让丝毫没有廉耻之心的她滚离这个家吧?

叶妃舒目光无力地垂了下去,落到了暗淡的地面上。

“妃舒。”封池走近了她,那只苍劲的手落到了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这个动作就像是小时候,她一旦有什么事情不如意的时候,封池便会像现在这样抬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给她力量和支持。

“离开他吧。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足够让你去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不应该成为一只养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你应该跟你妈妈一样,做个独立的女人,而不是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叶妃舒抬起了头,看了看他脸上希冀的神情,又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池哥哥,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应该替我做决定。”

封池微微一怔,没有想到叶妃舒会说出这样的话。

叶妃舒将他放在肩头的手放了下来。无形之中划清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我有替你做决定了吗?”封池声音微哑。

叶妃舒仍旧是刚才那句话,“先前我还不确定那个绑架案是不是你做的。可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