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部分

难道说,是对没有到手的女人念念不忘?

她的脑海中想的全部都是一个念头,白禹和那个音音是不是也这样躺在一张床上,那个音音是不是腻在他的怀里,分享着最亲密的事情。

“在想什么?”白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白禹躺在自己的身后,叶妃舒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白禹,如果我和别的男人睡过了,你碰我有什么感觉?”

抚在自己腰上的手猛然间加大了力气,紧贴着自己背部的胸膛绷紧了,上面每一块完美肌肉的线条硬的就像是石头一样,咯的她肌肤不适。

一种报复的快意隐隐从叶妃舒心底里面升起来。

“是不是想杀了我?”她启唇,娇软的声音里面带着阴森的笑意。

“我是会杀人。会把那个男人杀了。”白禹支起了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妃舒柔和的侧面,“厉纬已经进到牢里了,厉焱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森冷的话令她暗地里面打了个颤。

“你想干什么?”叶妃舒仰望着他线条分明,透着坚毅的五官。

“放心,我不会杀了他。”白禹勾唇冷冷地一笑,眸中有戾气缓缓地流动着,“我会让他生不如死,让他明明活着,却跟死了一样从上层社会跌入到最底层。”

他的手慢慢地抚过叶妃舒的脸颊,“敢藏着我的女人,藏了七年,我怎么会放过他。怎么?难道你伤心了?”

叶妃舒保持沉默,她是被白禹身上散发出的阴沉煞气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那我放过他?”白禹邪魅地一笑。

居然询问她的意见?

放过厉焱?

她好像也不怎么甘心,可是若是把厉焱整治到白禹所说的那个地步,又确实于心不忍。

她的沉默看在白禹的眼中却是另外一个意思。

杀意在他眼中一闪而过,白禹挑起了叶妃舒的下巴,“干脆直接杀了他,觉得怎么样?”

叶妃舒艰难地吞咽,动辄就是死啊,折磨啊,生不如死什么的,尤其还是从白禹的口中说出来,别提有多么怪异。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心底里的想法几乎是脱口而出,叶妃舒愣愣地看着白禹,他神色轻佻,虽然嘴角噙着笑意,可是那邪魅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白禹颇为意外地挑眉,“我以前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让叶妃舒陷入了回忆。

脑海里面他各种样子,所有的神态都像是放电影一样复活了。

他借着毕夏然的名号挥金如土的痞气,土豪一掷千金的磅礴大气,霸道专制与刻薄和毒舌,笑起来有点坏坏的。

他失忆时候白医生的正气凛然,不苟言笑的严肃刻板又不失温柔细心。

好像不需要费什么劲,就能说出他很多的样子,音容笑貌都在心底,静候着她细细地品味,呼啦啦地将她包裹,任用她沦陷在回忆当中。

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白禹在她心里已经刻下了这样深厚的印记,与她的血肉、灵魂,炽热激烈融合。

如果一旦强行拨出,最疼的,还是她。

叶妃舒的眼底里有了温热的泪意,“我好累,想睡觉了。”

白禹爱怜地在她的脸颊上轻抚,在她的眉心间温柔地印下一个吻。

“不管我现在变成什么样,我对你始终如一。”

他的声音滑过她的耳畔。

一滴泪从叶妃舒紧闭的眼眸中迅速地滑了出来。

可是我却不再是你的唯一。

叶妃舒在心里轻轻地说道。

206没有永远的朋友

吃早饭的时候叶妃舒一直板着一张脸,只要白禹一喝自己说话,她就给他一对白眼。

“多喝点牛奶,早饭要营养均衡。”

白禹将温度适中的杯子递送到叶妃舒的手边。

“不要。”叶妃舒不满地推开,现在只要一看到这种白白的看着有点粘稠的东西,就觉得会反胃。

“乖,别闹。”白禹眉头一蹙,语气里面带了呵斥的意思。

叶妃舒忍不住扬高了声音,“喝什么喝,一大早看到的那些东西都饱了!”

说不出口的他刚才居然……叶妃舒忍不住拿起清水,压住涌出来的不适应,感觉那种特有的腥味还在身上,脸上,阴魂不散似的。

“谁让你不穿衣服的?”白禹拿起杯子来同样喝了一大口水,压住身体里面的悸动。

叶妃舒横眉,“昨晚上你让我穿衣服了吗?你有本事让我不穿衣服,就应该有本事控制住你自己啊。”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了这越说越露骨的话题。

欧阳岚予微笑着站在金色的晨光里面,“实在是抱歉

打扰到你们打情骂俏了。好歹也顾忌一下,我怎么说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