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
不想接,还有什么原因?
白禹不痛不痒地看了她一眼,他脸上的淡漠跟她近乎癫狂的暴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媛的怒气更盛
,直接拿起了桌面上的水晶烟灰缸朝着白禹砸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白禹身边的青花瓷落地大花瓶碎裂了,价值连城的古董变成了一堆垃圾。
“赵媛,发病了就去看医生,而不是来找我。”白禹不耐烦地松开了领口的扣子,一贯的冷静淡漠。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都快要被吓死了!你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赵媛想起那个时候的场景,绝望和无助的恐惧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双腿克制不住地再一次打起了颤。
哪怕是一个蚊子飞过,眉宇间都会有点变化,可是现在的白禹就跟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径直往前面走去,英挺如松,身长玉立的背影,一步步地优雅踏在汉白玉石的台阶上。
赵媛前所未有的恨,用力地咬住了牙齿,“我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关心我的生死!”
已经走到了二楼的白禹停下里,站在高处,怜悯地看着底下这个紧握了双拳的女人,“离婚协议一直都放在你的房间里,随时都可以签署。”
赵媛愣住了,可只是一瞬间,神情狰狞,歇斯底里的大吼,“姓毕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等着我离婚!我告诉你,你休想! 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我可以容忍你在外面玩各种各样的女人,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但是毕太太的位置,就只能是我一个人!我赵媛!”
修长的手指轻点在扶手上,玉石的冰凉触感在指尖,安抚了白禹心内的躁动,今天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每个人都跟疯了一样,他真没有这个义务陪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那你就不要管我是否接电话。与其等着我来救你,不如把拨电话的那点时间都拿了自救的份上。”
白禹淡漠的话语,都跟一把把刀子似的,在赵媛的心头一扎一个洞。
“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你别以为你玩那么多女人我就会离婚!”赵媛的表情扭曲了,阴森地望着白禹绝情离去的背影,“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人是谁,我要她生不如死!”
196带走毕念己
叶妃舒一夜好梦,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秋日里的暖阳温和地照射进来,让人心情舒畅。
还打着呵欠的叶妃舒推开病房的门的时候差点被脚下的一团给吓得尖叫起来。
这儿什么时候蹲了一个孩子!
叶妃舒拨开了这个孩子脑袋上的帽子,看清楚了这个孩子的脸。嫩白的小脸,长长的睫毛浓密如同羽扇,宛若轻盈地落在孩子闭着的眼睫毛之上的蝴蝶,在他嫩白地几乎能看清楚脆弱血管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不敢置信,她心心念念的孩子,居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叶妃舒本想叫醒他,问问他怎么会突然间在这儿睡着了,可是一双手,刚刚放上去,叶妃舒就改变了主意,轻轻地将孩子抱起来,放到了尚有余温的被窝里。
满意地看着没有被吵醒的毕念己,叶妃舒几次想俯身下去亲一亲这个宝贝,可总怕自己的举动会让沉睡中的毕念己突然间醒过来。
忘不掉白禹教这个孩子防备着自己的时候,他脸上的戒备和疏离。叶妃舒心里就跟刀子剜肉一样作痛。
时间不早了,这个孩子等会起来要吃早饭。叶妃舒忽然间激动了起来,要买点什么给他?好像给他什么都不够好,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给捧出来,只要念己能够亲近她。
叶妃舒简单地匆匆洗漱了,走到了医院对面一家的包子铺,买了一笼小笼包。可又怕孩子觉得腻,又去买了清粥。可是光是清粥,又怕单调,叶妃舒又买了鸡肉卷。
等回到医院,叶妃舒才发现自己这一路上居然是把自己看到的早餐都给买了,光是豆浆就买了几份,不同的口味,为的就是考虑念己的喜好。
心头莫名地涌上了一股怅然,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他的成长,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经历过。
怪谁?
叶妃舒磨着牙暗骂白禹。
一路脚步匆匆,恨不得飞回病房里面,回去的时候,毕念己还在睡觉。
叶俊彦已经起床了,坐在床边一脸笑容,体贴地刻意压低了声音,“姐……是念己哎!”
俊彦年轻的脸庞上笑容纯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接过叶妃舒递过来的早餐,乐呵呵地大口大口吃。
“念己是不是以后都跟我们在一起了?”俊彦的手脚已经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