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

叶妃舒反正死死抓住这一点不放了,有一种人,你对她宽容,她就会把这当成是你的软弱,使劲地拿捏你。

她叶妃舒偏偏不是这种受气包子!

她挺了挺自己引以为傲的胸,真的货不需要辩解,“大家同为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如果我是你,就此见好就收,以后见面了还能做亲戚。”

白瑛向前走一步,脸上的神情阴冷,咀嚼着这个词:“亲戚?”

刚才在席上,白禹跟叶妃舒眉目传情,郎情妾意,恶心得她都要吃不下饭了。白禹现在眼里哪里还有她这个妹妹,明明知道她不喜欢姚桐之那种草包,还任由她被白老爷子说的抬不起头来,非要把她跟草包送作堆。

她现在看着叶妃舒就想撕烂她的脸,厌恶变为刻薄的谩骂,“都是你害得,你还做出这幅样子来?明明胖的跟猪一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怕变成猪?”

白瑛看不惯叶妃舒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不识相地落入眼里的灰尘,非要揉掉了才能舒服。

叶妃舒忍不住摇摇头,这样的执着到偏执的固执,简直失去了理智,“你知道你为什么看不惯我丰满吗?因为,你,骨头轻。”

不是你瘦,不是你骨架小,也不是说你胸小。

一语双关地含义,让回过味的白瑛骤然变脸,“叶妃舒,你骂我贱?!”

不自重,不自爱,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叶妃舒在白瑛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知道封池不喜欢自己,还妄想着倚靠封池,如果封池当初没有离开自己,那自己会怎么样?

怕就怕就跟白瑛这样,想方设法地缠着自己爱的人,变成一个可怕的怨妇。

叶妃舒情不自禁地暗中打了颤,制住了这种可怕的联想,她忽然间从封池的不告而别中体悟出另外一种幸运。

“有一种人,得之你命,失之你幸。”

没有想到的是白瑛忽然间抓住了叶妃舒的手,把她往前面一拽。

叶妃舒没有提防住,身体往前倾,更为恐怖的是白瑛的身体也忽然间向后倒去。

她居然就这么仰面倒了下去,然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捂着那只还缠着纱布的手腕嚷着痛。

叶妃舒呆呆地站在门边,一只手还保持着撑着墙的动作,刚才情急之下抓住的。

“叶妃舒,你干什么推小瑛!”

突然而至的一声怒吼,一股力量几乎要将叶妃舒给掀翻,她的身体被跑过来的姚桐之重重一推,后背上一股撕裂的疼。

另外一头,白禹扶着白老爷子快步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了?”

白瑛被姚桐之抱在怀里,一只手垂下来,鲜红渗透了她包扎好的纱布,伤口又崩裂了。

“爷爷,都是我不好,心直口快说了几句妃舒姐姐不乐意听的,她一激动,就推了我。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白瑛边哭边说,又伸手握住了自己受伤的手腕,似乎因为疼痛难忍,埋头在姚桐之的胸前难以忍受地痛哭。

v51拒绝道歉

白老爷子一个极其有深意的目光射了过来,眸光里的凛冽,逼得叶妃舒紧紧贴着门,生生将涌上喉头的辩解都给咽回去。

她收敛目光,掩住自己所有的情绪。

自己就算是嫁进了白家,可是跟白瑛比起来,还是一个外人。所以白老爷子肯定是选择相信白瑛的。

她不想解释,也不想再惹出更多麻烦。忍,心字头上一把刀!百忍成金!

可是,命运并没有因为她忍,就宽待她。

“小叶,道歉。”白老爷子没有任何情感的命令硬邦邦地砸了过来。

道歉?

这两个字落进耳里刺痛了她心底的神经,凭什么?

凭什么要道歉?

“我做错什么了?”

血液在身体里倒流,急速冲进心房,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姚桐之咬牙阴狠地瞪着叶妃舒,老实人发了火,憋红了一张脸,“好毒的女人!我们都看到你推了小瑛。”

叶妃舒慢慢地挺直了抽痛的背部,站成倔强桀骜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不加掩饰的讽刺。

白瑛不进娱乐圈可真可惜了,皮厚胆大心狠,说倒就倒,玩得起恶毒,装的了小百花,人才啊!

白老爷子的脸色渐渐变了,目光里多种情绪在不停地变化,叶妃舒毫不畏惧地看着,老人家眼里渐渐暗淡下去的光芒是发现她这样不通情理,这样不懂事了? 后悔让她进了白家的门?

叶妃舒做好了准备,承受着接下来的任何有可能的诘难。大不了……大不了,就……她的心底闪过了那个念头,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我相信,不是妃舒做的。桐之,还不快把小瑛送去医院,这么大的人了走路也不小心。”

白禹的话突然间打破了

此时的僵局,三两句就将这件事情给定了性质:不关叶妃舒的事情,白瑛自己走路不看路!

叶妃舒心头巨震,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禹,他愿意相信她?

伏在姚桐之怀里的白瑛哭声一顿,狠狠地揪住了姚桐之的衣服,转过脸来,泪眼模糊地看着叶妃舒,无比委屈,“是,对不起,是我,是我不下心……”

白老爷子烦躁地低吼,拐杖重重敲击在地板上,“好不快送到医院去。”

姚桐之这才回过神来一样,抱着白瑛,飞奔着往外冲。

白老爷子意外地没有再说什么,脸色阴沉地看了一眼白禹,拄着拐杖走了。

卫生间门口的一场狗血大戏就这无声无息地落幕。好好的一场团圆饭,把表面的最后一点平和假象都给彻底戳破。

“我觉得挺没有意思的,你妹妹怎么老是针对我?” 心口里燃着一簇旺火,叶妃舒憋不住了,寒着嗓子推开了走上前来的白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