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妃舒不满地嘀咕,“我衣服都没有换,明天难道还穿睡衣回来吗?”
白禹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买新的。”
又来!
不经允许就摸头什么的,简直是神烦。
叶妃舒偷偷地瞪白禹一眼,掰着手指头给他算,“白禹同志,你不知道过日子是要精打细算吗?水电费、网费、燃气费、话费等等,这些可都是钱。”
认真的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
48要不要?
她缩在门后面,冲白禹打了个招呼,完全无视叶妃舒的求助眼神,“没事,没事,把她带走吧~我会照顾好俊彦的。”
叶妃舒身上穿着棉睡衣,万幸大半夜的,没有人出来走动。她被抱上了车。
很快就到了白禹的公寓楼下。
叶妃舒不满地嘀咕,“我衣服都没有换,明天难道还穿睡衣回来吗?”
白禹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买新的。”
又来!
不经允许就摸头什么的,简直是神烦。
叶妃舒偷偷地瞪白禹一眼,掰着手指头给他算,“白禹同志,你不知道过日子是要精打细算吗?水电费、网费、燃气费、话费等等,这些可都是钱。”
认真的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
第二天临时接到电话,白老爷子要求白禹带着叶妃舒赶到酒店吃一顿团圆饭。
叶妃舒从早上起床之后,就开始痛经。大姨妈来的第一天总是特别折腾人。
她一张脸苍白地没有血色,缩在副驾驶座上,即使特意涂了口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一点,可那种有气无力的萎靡状态还是遮盖不住。
“要不,先送你去医院吧?”
等红灯的间隙,白禹探过身来,摸了摸叶妃舒的手心,冰冷的触感让他蹙了眉头。
“没事,我每次都会这样的。”这是老毛病了,叶妃舒只要熬过了第一天,然后就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每次?这样子还是习以为常了?白禹握着她的手不放,眼里有不加掩饰的担心。
叶妃舒心里一暖,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掌心里的温度让她感觉到舒适,“真的。你不是说爷爷今天晚上的飞机吗?不要耽误了。”说完勉力勾唇微笑,“我每个月都会有这么一次,我不是都好好的吗?”
车子交给了门童,白禹拥着叶妃舒走进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叮嘱,“等会如果忍不住了,就告诉我。别硬扛着。”
他的胸膛宽阔,给她强有力的支撑,她大半的体重都移交到他的身上。微微侧头,对上白禹俯就的英俊脸庞。
“怎么了?”
他以为叶妃舒哪儿不舒服了。
叶妃舒盯着他的唇,眉头蹙起,“你的嘴唇好干,你不涂唇膏的吗?”
白禹一怔,一大男人怎么会用唇膏那玩意,那不是女人才会用的吗?他脸色一肃,“我不……”
叶妃舒的红唇轻轻勾起,弯成一个妖娆的弧度,“我的唇上有,你要不要?”
白禹还没有反应过来,唇上就一暖,叶妃舒香软的唇印了上来,蜻蜓点水一般,但足以掀起白禹心中的风暴。
自己刚才那是被叶妃舒戏弄了?
叶妃舒早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去按电梯,“快点上去吧。”
出了电梯,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进入了包厢里面。
白老爷子这会还没有到,就座的倒是有两个熟人。
只是这两个熟人比陌生人还尴尬。
白瑛坐在椅子上,见到是他们进来转过脸,只和身边的姚桐之低声说笑, 两个人聊得倒是十分开心。
49怀上孩子
叶妃舒和白禹在相对的位置坐下没有多久,白老爷子姗姗来迟,拄着拐杖出现,在主位上落座。
菜品这个时候才陆陆续续上来。
席间白老爷子询问白瑛伤势的原因,从两个人的谈话之中,大概可以猜出白瑛对这次自杀的解释,情伤,一时想不开。
老爷子气得不停大骂那个混蛋。
叶妃舒冷眼旁观,若是白老爷子知道自己孙女口中所说的“负心人”是自己的孙子的话,估计就不会骂出来了。该被教育的人是白瑛,而不是安慰她!
“以后啊,看人要擦亮眼睛。千万别选错了那种没有担当的人。连我孙女都看不上的人,怕是个瞎子。我说啊,小瑛,挑人就要找熟悉的人,对吧?”白老爷子的话题突然间一转,让气氛忽然间冷了下去。
白瑛脸上乖巧的笑容不知道怎么,有点僵硬。
而姚桐之低着头看着茶杯,似乎他那一杯十分特别,里面有朵花似的。
“我看啊,你身边的桐之就很好嘛!你们又是同学,大家都认识,在一起的时间也多,知根知底!”
人果然是上了年纪就爱操心小年轻的终身大事。
叶妃舒注意到姚桐之
的耳朵尖都红了,这人生的白净,一个大男人,拥有着这么白的皮肤,要不是跟他不对盘,叶妃舒还想问问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美白秘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