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妃舒感到很抱歉,还是选择找借口,“突然间有事,真是不凑巧。””
美女欣欣很高兴地小跑过来,,抓着叶妃舒的手“他好酷啊,能不能把他电话号码留给我啊?”
妈呀,这女的是把香水当空气清新剂用了吗?快被熏晕过去的叶妃舒找了个借口,赶紧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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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时钟指到了晚上了七点。进入深秋,昼短夜长,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叶妃舒跟叶俊彦都还没有回来。
白禹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电话,没有想到门锁在这个时候开了。叶俊彦手上抱着小玩具,冲进来,“白哥哥,看我买了新玩具。”举着变形金刚,扑到他怀里。
白禹一边漫不经心地跟俊彦说话,一边去看叶妃舒,她进门之后,直接进到了卧室里面。整个过程中,一眼都没有看过他,哪怕是白眼都没有给过他。
叶妃舒再出来的时候换上睡衣,洗手间里面传来她洗漱的声音,这是她准备睡觉的前奏了。
“俊彦,吃过饭了吗?”白禹只能从叶俊彦这里入手。
俊彦用力地点点头,眉开眼笑,“我们吃过了。姐姐还带我去吃了大餐。”
小家伙沉浸在有新玩具的喜悦中,被叶妃舒喊进了洗手间,两姐弟有说有笑,直到进入房间里面,整个过程中叶妃舒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二天早上起来,客厅的沙发边上摆了两个大箱子。洗手间里专属于叶妃舒的东西也被拿走,只剩下他的东西摆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
白禹敲开了叶妃舒卧室的门,里面的东西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她正在那儿给叶俊彦穿衣服。
叶俊彦耷拉着脑袋,顶着一头乱发,瓮声瓮气地喊他,“白哥哥。”
“叶妃舒,你出来。”白禹不想和她当着小孩子面说话。
那声音比寒冬的风还要凛冽。
可是叶妃舒昨晚的气还没有散,反正都要走了,干脆慢条斯理地给俊彦穿完衣服再出去。
白禹站在阳台上,正拿着哑铃练习臂力。叶妃舒默不作声地站定在他身后,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像是对抗一样,白禹一连举了十几个,也没有等到叶妃舒说话。
“你找好房子了?”
白禹终于还是选择先说了。
“是。叨扰您多时了,我和我弟弟也该走了。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招待和容忍。”叶妃舒一板一眼,他什么语气,自己也什么语气。
白禹回身看她,迟疑着问出声,“你还在生气?”
叶妃舒皮笑肉不笑,“我生什么气,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吃饱了撑得。”
都把他骂作耗子了还不生气?
白禹把哑铃放下,“可是你走了,老爷子那里怎么交代?”
走都要走了,谁管你怎么交代。叶妃舒去看自己的脚尖,“我一个外人而已,不用交代。”
“在老爷子那里,你可是我女朋友。”白禹忽然间走近了,“那天,可是你主动亲的我,你自己用行动证明的。”
我是你的无关痛痒8
他的呼吸好像在头顶,身上有清新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在鼻端萦绕,叶妃舒心里面闷闷的,“那很简单,你再找就是了。好好正经找一个,然后结婚。老爷子就不会再操心了。”
晨光里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脖子,顺着优美的曲线向下,单薄的肩膀,好像他一个手臂就能够满满地抱住。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白禹就及时掐灭了。怎么对着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他轻轻咳嗽一声,“你不是说要报恩吗?”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又觉得特幼稚,自己做好事根本就不是为了求回报,现在怎么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你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叶妃舒不耐烦了,她还要忙着收拾东西。
“对不起。”
白禹终于还是将那句话说出了口。可叶妃舒压根就不在意,“不用对不起,本来就是我做得不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怎么都想不到这人脾气这么拧!白禹也没有办法了,“那你要怎么样?要不我去相亲?”
叶妃舒立马抬起头,眼里冒着兴奋的光,“你说真的?”
话都脱口了,他还能说什么,只好板着脸点头。
叶妃舒抿抿唇,可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终于还是笑了出来。这一笑就像是春花绚烂,眼眸里柔出了水,红唇饱满鲜活。
她一双手背
在身后,双脚轻轻踮起又放下,嗓音跟淬了蜜一样甜柔,“那我这一次介绍清秀佳人,你可不能再骂我了。”
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站在身前,水汪汪的眼满含期待,他如何能拒绝。“那你得等到我找到女朋友再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