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毕夏然顺着她的力道仰起脸来,蜜色的肌肤上五官如山般分明而又英挺,而那双眸子一贯沉稳,像是深深的暗海。
“是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装!
叶妃舒最
讨厌他这样波澜不兴的样子,退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为了让我失败,为了让我一事无成,你买通了这家报社主编是不是?”
毕夏然微微挑眉,食指轻摆,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我怎么会做买通主编这种没水平的事情?我只不过是把这家报社买下来了而已。”
不做灰姑娘2
叶妃舒的双手紧紧拳起,脑子里面无限循环着毕夏然欠揍的声音:买下了而已……而已……
当买家报社跟买萝卜白菜这么简单吗!
“妃舒,跟着我不好吗?嫁入豪门不好吗?”
毕夏然沉厚的声音低响,极富有韵味,像极了痴情的人发出专一的邀请。
跟了他三年了,他居然开口许诺给她一个婚姻了。
再没有什么比男人自愿求婚更真珍贵了吧?尤其毕夏然还是一个身家过亿的钻石王老五。嫁了他,起码少奋斗一百年!
如果叶妃舒是初初进入娱乐圈的新人,恐怕就会被他极富有魅力的眸光所蒙蔽。这人怎么可以装的那么像?尤其是那双眸子此刻像是有暗河涌动,仿佛情深似海。
明明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无法正大光明摆到台面上来,她甚至都羞于启齿。
你相信一个爱玩的男人会想要主动戴上婚姻的枷锁?
换句话说,你相信一个有很多女伴的男人会娶其中一个女伴吗?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叶妃舒不信。
叶妃舒轻轻咬了咬红唇,学着毕夏然刚才的动作,食指轻摆,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我怎么会做嫁给你这么没有水平的事情?我又没有疯。”
成功地看见毕夏然英俊的脸上蒙了一层暗灰,她的心情忽然间好了起来,拨了拨耳边缀着的碎钻,紧接着听到他冷漠如刀的声线,“哪怕是这一辈子都别想在娱乐圈混出头?”
当她是吓大的?
叶妃舒嗤笑一声,“你不过就是个卖煤的,还能把手伸多长?你今天能买了这家报社,难不成还能把所有的报社都买下来吗?”
毕夏然忽然间开口打断了叶妃舒的恶言恶语,“所以,你才想把分手声明登报,哪怕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也不想直接和我说?”
叶妃舒愣了一下,坚定点头,“是。”她看着毕夏然冷静淡漠的样子,忍不住又恶意地添上一句,“对啊,我不问你要分手费,我只想借着你红一把都不行。你这样子对我,凭什么让我嫁给你?”
她一个好好的人,干什么要那豪门婚姻奢华的空壳子,跑去别人生命中做配角?她不想当一辈子的配角。
毕夏然忽然间站了起来,扑向了她。
叶妃舒没有提防,想退开已经来不及,直接被按倒在了桌上,硬实的桌子边缘哪怕是隔着冬衣也很咯人。更何况一向奉行要风度不要温度,穿着单薄的她?
怒火从眸光里面冒出来,叶妃舒强咬住了红唇。
见叶妃舒目光愤然而屈辱,他俯下身,按住叶妃舒脖子的手加大了力气,在她稚嫩脆弱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印记。
空气一点点稀薄,叶妃舒憋红了脸。
从始至终,她都强忍着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白禹耐心用尽,揪住叶妃舒的头发,头皮上传来的入骨痛意让她不得不扬高脖子,靠近了毕夏然,“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
叶妃舒厌恶地闭上眼,不去看近在咫尺的俊颜,“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
毕夏然的声音忽然间低了下去,“哪怕我有钱?”
“是。”
“如果我没有钱呢?”
叶妃舒睁开眼瞪他,极为不耐,“你听不懂人话吗?跟钱没关系!”
不做灰姑娘3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哎,你这哪是好聚好散,你这是鱼死网破哟。”叶妃舒的经纪人听了经过,当场就蹦起来。
叶妃舒还特不在意,“不就是一个卖煤的吗?有必要吗?”
经纪人斜眼睨着叶妃舒,她正斜靠在沙发上,身上围着手工羊毛披肩,漫不经心地盯着手里的漫画书,乌黑的长发打着卷,还滴着水。
经纪人剁了跺脚,气急败坏,“你还看不起人家卖煤的,你要不是靠着他,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别提这个还好,一提叶妃舒就炸毛,哐当扔了手里的漫画书,正好砸碎了摆在墙边的青花瓷上,巨响声惊得两个人都愣住了。
经纪人抱手,冷哼了一声,“哟,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啊。”
叶妃舒将手工羊毛披肩一脱。经纪人脸上的惊愕渐起,目光被脖子上那圈青紫给吸引住,尤其是胸口上那个齿印,深可见血肉斑驳。
“这……”经纪人坐到了叶妃舒身边,心疼地看着。
“他咬的。”
“混蛋啊!”经纪人这才明白为什么叶妃舒从回来以后一直窝在沙发上不动,还只披着一条披肩。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手都抬不起来了,强撑着回来洗完澡已经是极限。
叶妃舒却在经纪人同情的眼光中微笑了起来,“没事,他说那是最后一次。我不欠他了。”
毕夏然真的是说话算话,再也没有来找过叶妃舒,同时再也不来找她的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