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与人斗,也不与牛斗

白逸尘道:“不行啊,腰闪了,动不了了。”他面上继续痛苦着。

守卫们想要上来帮忙,却被白逸尘给拒绝了。

“小瑞一个人就行了。”

小瑞?

轩辕瑞脚底一滑,差点把白逸尘从后背上扔下去,只是,他现在还不太确定白逸尘到底是不是真的腰闪了,万一真的闪了,再摔一下肯定更麻烦了,他咬着牙站稳,然后一步一步的在众山寨兄弟的目光中向白逸尘的住处走去。

院落内,轩辕雁已经被扔在了床上了,这会,直接无奈哀号着自己摔痛了的屁股,她一边揉着,一边骂着,只是,是在心底深处骂的。

李文之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床的面前,两人之间有一步之隔,这一步,让轩辕雁很是忌惮。

万一李文之一生气,伸手可就是能够到自己的,那么,后果可想而知,所以,他现在不生气是最好的。

“那个,我们——”

“我们谈谈。”李文之双手环胸。

轩辕雁低头,“好。”

她低头开始揉脚,揉完脚,开始揉床。

“坐好了。”

“yes,sir!”

“嗯?”李文之目露疑惑之色,“你说什么?”

轩辕雁立马拍了自己大腿一下,“是,将军。”

“哦,改一下,说,是,夫君。”

轩辕雁咬牙,但还是照他说的道:“是,夫君。”

听到满意的回答后,李文之站了起来,“你在这里先自己反省一下,夫君出去一下。”

“是——夫君。”

“嗯,乖。”李文之平静的说道,然后走了出去,将房门关了起来。

乖,乖你的头啊,她不就是环了下白逸尘的腰嘛,还有,刚才的情况很危险好不好,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跳下床,走到房门口贴着门听了听,没有什么声音,嘴角一弯,李文之不会是去茅房了吧,也是,这么久了,人有三急嘛,她嘿嘿一笑,然后拉了下门,只是,刚发出一点声音,就听到李文之的吼声传了过来。

“好好反省。”

“哦。”轩辕雁退了回来,然后爬到床上,不是说让在这里好好反省嘛,那她就好好的反省。

书房内,李文之挥着笔所到之处,字字生风,他的眼里冷冷的,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个时候认真了。

他抿着嘴,想到刚才的画面,他就抓狂。

几张纸很快写满,李文之仔细的看了三回后,这才放下笔,站了起来,就等着墨干了。

他立在书房中,背手而立,浑身温度降了再降。

书房门并未关,这会,阳光正好洒进来,照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阳光多了,只是,某人的内心世界里现在几乎没有阳光的一度之地。

过了一会后,李文之看着墨干的差不了,便拿起来,出了书房,只是,还没有到寝室,就听到院外有人在敲门。

他深吸了口气,重回书房将纸放在桌子上,却又不放心,又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收起来,这才走了出去。

“来了。”

敲门声停了下来,门打开时,就见一脸着急的轩辕瑞在立在门口。

“怎么了?”轩辕瑞一向都是冷静沉稳的代表,从他身上能够看到急,那恐怕真的是有急事了。

“先不问了,先去看看白师傅。”

“他又怎么了?”想到之前的画风,李文之的声音里明显的带了几许不悦。

轩辕瑞几乎没有停下来,边走边道:“你还说呢,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具体来说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九妹肯定不会松手,她不松手,白师傅肯定就不会从树上掉下去,这下好了,直接腰闪了,还可能半身不遂,就是整个人下半身动不了,瘫痪的意思。”

“半身不遂?”李文之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这么严重,他武功那么高,那树也不过十几米,他——”

“你也说了,十几米,十几米摔下来,一般人估计早就半死了,这件事情,你要负全责。”

李文之冷哼一声,白逸尘摔到腰闪了,而且还可能半身不遂,怎么可能,他倒是去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司徒拓所住的院落的一个房间内,白逸尘此刻正在悠哉的喝着茶。

白星正在给他捏腿,白灵立在一旁一副随时等候差遣的样子,而唐飞则是跟李文之一样,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但是,司徒拓说的话会假吗?

答曰,不会。

别的人他们可以不相信,但是司徒拓的话他们是绝对相信的。

这会,

司徒拓沉着脸,严肃的为白逸尘配着药。

李文之走进来时,白逸尘正满脸惨白的躺在床上。

看起来还真是挺严重的,李文之的目光中怀疑之色稍微的消了些,但是,他还是不太相信。

“来了。”司徒拓淡淡开口道。

李文之点了下头,走到白逸尘的面前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目光在白逸尘的腰上扫了扫,伸出手想要去探探,就被白灵一把挡住了。

“你干嘛?”

“我——我看看伤得重不重。”李文之差点结巴了。

白灵冷哼一声,“你又不是医生,你就算不相信我们,也该相信司徒拓了吧,他亲自看过,而且说的,师傅,有可能会面临瘫痪,这都怪你。”

李文之,“——”

“白灵怎么说话的,这不文之的事情,是为师没注意,没有想到你小师妹会突然松手,没事,这一两个月内,就由你小师妹过来照顾我吧。”

“我来吧。”李文之一听说是要让轩辕雁来照顾他,立马开口道。

“这怎么好意思啊,我是九儿的师傅,她让我从树上摔下去,过来照顾我也是理所应当,可是你就不同了,你也不我的徒弟,还贵为驸马,又是护国大将军,白某就是烧了几辈子的高香也不能让你来照顾啊。”白逸尘声音虚弱,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了。

在李文之看来,摔闪了腰的白逸尘此刻仿佛苍老了许多,心里的正义感由然而生,说出的话也硬板多了,他正声道:“白师傅这就有些见外了,你是九儿师傅,而我是九儿的夫君,她的师傅,也就是我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照顾你,文之不管从哪一方面讲都是应该的,请白师傅不要再多说什么了,这几日就由文之来照顾你吧。”

“那怎么行,后面的一个多月呢,我们也很忙的,要不,你在这照顾几天,后面还是由小师妹来吧。”白灵正义感满满的说道。

他是正义,他的话在此时此景下,更加的投了某人的心思。

“这样吧,这一个多月都由文之来照顾你吧,这样行了吧?”李文之想到后面还是要轩辕雁来他就抓狂。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委屈你了,对了,说话要算话哦。”白逸尘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无奈,不过最后一句的时候,明显的有点那啥了。

李文之点了下头,“男子汉大丈夫,我李文之说话向来作数。”

正在磨药的司徒拓嘴角一弯,连眼睛里都含了暖意,这个谎扯得好啊,不过,他也没有说谎。

作为医者有义务,有责任将病情的发展可能告之患者,所以,他没有说谎。

“那你现在回去收拾一下吧,白天的时候去犁地,晚饭后便来这里。”

白灵的声音冷冷的,还夹加了怒气,让躺在床上的白逸尘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之感,不过,在看到李文之脸上滑过的无奈之时,他还是将那一丢丢愧疚之感收了回去。

门口一直站着持观望态度的轩辕瑞,嘴角明显的弯了起来。

白逸尘,好样的。

不过,这事情跟他没有多大关系,所以他没有必要去捅破。

刚才那么一会的功夫,几个人面上的表情以及眼中的变化,他全部收入眼底,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

唐飞现在跟李文之是一样的,完全相信了白逸尘是真的闪到了腰,而且还有可能会那什么半身不遂。

他走到李文之的身旁道:“算我一个吧。”

“不用了,谁造就的谁负责。”白灵直接板着脸说道。

李文之冲着唐飞递了个感激的眼神,“谢了。”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唐飞笑,不过李文之却笑不出来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

只是,眼下,他先回去再说。

“好了,那白师傅先好好休息,文之晚上过来。”李文之说着便离开了。

等确定李文之走了,有几个人才松下一口气来,然后,都暗暗的笑了。

一个是躺在床上的白逸尘,一个是正在磨药的司徒拓,还有,貌似什么都不知道的白星。

白灵直直的瞪着李文之离开的方向,这会还在瞪着,肩上被人一拍,他回头,就见白星在笑。

“笑什么笑,师傅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笑,师傅,他——师傅,你怎么也在笑?”

“对了,白师傅,难道说你——”唐飞下面的话,被司徒拓直接作了个手势阻止了,不过,下面,他也明白了。

轩辕瑞看着几人,轻笑了下,看向司徒拓道:“下午几时去?”

“午饭后,休息半个时辰,再去。”司徒拓想了下说道。

“好,走了。”轩辕瑞走人,唐飞见他走了,立马也跟了上去。

李文之回到住处,这会已经从书房里将几张纸拿上,往寝室走去。

寝室内安安静静的,李文之嘴角弯了下,伸手将门推开,目光先是环视了下四周,最后定格在

床上。

轩辕雁呈大字躺在床上,这会睡得正香。

李文之深吸了几口气才忍住把她从床上拖下来的冲动,这会,他走到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嗯嗯——”轩辕雁哼了几声,感觉有人在抚自己的脸,她伸手一巴掌挥开,就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顿时她的睡意全无,只是,她猜到所拍之人是谁,哪里敢睁开眼睛。

李文之揉了下自己的手掌,然后凑近,所呼出的气不断的扑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在动,李文之嘴角含了笑。

看她能装多久,他伸手在她微微动着的睫毛上抚了抚,立马看到她的眼睛紧张的闭了一下,伸手捏着她的头发,然后,往她的耳朵里捻了捻,就见她的耳朵也微微的动了动。

很好,还不醒是吧,李文之这才目标移向了她小巧的鼻子上,下方便是缨红的唇,他忍住吻上去的冲动,将发丝向她的鼻孔内探去。

“哈秋——哈秋——”轩辕雁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她已经一忍再忍了,没想到李文之竟然无聊到这样的田地,当下板了脸,睁大眼睛瞪他,狠狠的瞪。

“终于醒了?”

“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