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谁说我要回皇宫了?

田甜则是跟袁久说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当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她是怎么把陈亮弄到手的。

确切的来说,这是陈亮大帅哥如何栽到肥肥小甜甜手里的血泪史。

袁久每每听到“精彩”便哈哈大笑起来。

不远处的林婉柔直接皱了几次眉,公主这样回宫去,岂不是很麻烦。

但是,看到袁久那真心的笑容,她又不忍去提醒了。

算了,等回皇宫再说吧。

目光飘向正低头把耗子的某人,脸上又红了起来,还有,她的有那么小吗?

兰姨早在昨天下午就醒来了,这会跟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

在袁久面前几步之处扑通跪下。

袁久想要上前扶

他们,可是被不知何时就在身后的唐飞给拉住了。

“副寨主,对不起,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们以孩子的性命为要挟要我把掺有毒药的酒送到你的面前,后来我出去后想到副寨主为寨子做了那么多事情,如果不是你,我们到现在都还在过那种清苦的日子,所以——”

“所以你就想以自己的性命换孩子的性命?”

“是,当我说出我的想法后,他们就同意了,还给了我那把刀,我不知道上面有毒,真的不知道,要不然我——”

袁久叹了口气,拉住了唐飞,冲他摇了摇头,复又看向兰姨,还有大龙二龙两个孩子,“你们都起来吧,可怜天下父母心,大龙二龙你们以后要好好侍奉你们的娘亲。”

大龙二龙两人齐齐点头,“会的。”

司徒拓拿了一个袋子走到三人面前,将袋子放到兰姨的手里,“这些银子省着点用够你们用上十几年,离开吧。”

“不要,不要,寨主,对不起,求求你不要赶我们走,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兰姨一听说要赶他们走,立马哭了。

“司徒,不要吧。”

“风火寨从来不喜欢对着兄弟背后插刀的人,不忠不孝之人不配留在这里。”司徒拓眼中一片的寒。

“救救你们了,不要赶我们走,如果这件事情一定要给副寨主一个说法,那么,我一个人承担。”兰姨说着,自头上拔下发簪便向自己刺去。

事情发生太快,司徒拓没有想到她会如此,伸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就这样,发簪也未入了半截。

“娘亲,娘亲。”大龙二龙顿时都哭了。

司徒拓不顾自己手上的血已经在涌出,直接怒道:“让你们离开,是为你们好,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

兰姨虚弱的摇了摇头,“不知,但是,肯定是有来头的吧,但不管是什么来头,都是风火寨的副寨主,都是我们的大恩人。”

说完这话,她便晕了过去。

司徒拓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止血,看向两个孩子,“大龙二龙,你们不要怪司徒太狠心,你们放心,你娘不会有事的。”

大龙点点头,“我明白的,副寨主肯定是个大官,而且比田大人还要高的官。”

“为什么?”

“看出来的,田大人一直对他点头哈腰的。”

听到这,司徒拓伸手在他的头上揉揉,“以后好好的干,不要辜负你娘亲的期望。”

大龙一听立马一喜,“那就是说寨主不会赶我们走了?”

“嗯,我哪里敢,有这么好的娘亲,真是你们的福气。”说到这,司徒拓眼中一片落寞。

如果,如果他与弟弟也有这样的不离不弃的父母,那么他们就不会成今天这个样子。

兰姨被抬了出去,大龙二龙两个孩子也跟着走了。

这件事情总算是有了个好的结果,但是,兰姨也因此受了伤。

午饭后,袁久休息了一会,现在身体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看来让司徒拓在身边还是蛮好的。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准备离开之时,司徒拓却不肯走了。

“兰姨的伤口虽然不太深,但是,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日夜操劳,身子较之一般人弱了许多,司徒想等她好了再作打算。”

司徒末立马跳出来,“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就算是等兰姨好了也并不一定会去找她?”

“经过这些事情后,司徒反倒觉得自己该好好的想想,自己该负的责任。”

他看向袁久,很不舍,但是,他现在还不能离开。

“对不起久儿,我——”

袁久点点头,“没事的,司徒,我明白的,你不放心这里,还有兰姨的伤也是因为我受的,所以,你是个有担当的人,而我——”

“你也很好,不要自责,没事别再往外面跑了,外面很危险,还有,”司徒拓凑到袁久面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记得想我。”

说完在袁久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走了。

袁久摸了摸脸,就见远处的唐飞嘴角抽了下,她也没有多在意,反倒是司徒拓刚才的话,一直在耳边回放着。

想他,她——

司徒末跺了跺脚,赶紧追了过去。

田忠早就马车之类的准备好了,这辆马车竟然比之前田甜坐的那辆还要舒适,袁久上了马车,伸手冲着众人挥了挥手,“再见了,各位。”

林婉柔与唐飞也上了马车,马车帘放下时,又被人挑了开来。

“等等我,还有小宝小贝。”司徒末直接跳上了马车,冲着远处的人递了个你放心的眼神,放下了马车帘。

袁久一点都不意外司徒末会跟来,坐在临窗的她,伸手撩起马车帘,看着司徒拓那不舍的目光,心下一紧,她慌忙的放下了马车帘。

马车已经动了起来,胡悦几人的声音在后面越来越远。

唐飞的目光在袁久的周围看了看,以

防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突然目光就便一个酒坛子吸引了。

“这是——”

袁久回头,嘴角一弯,“这是我酿的酒,准备送给父皇喝。”

她回到自己之前的住处时,便闻到那一阵酒香味,这才想起来自己酿的葡萄酒,本来想着是要与他们分享的,可后来一想自己出来这几个月不能什么都不给人家带吧,于是就一同带过来了。

至于胡悦,她一直想问的关于他把背叛他的媳妇怎么样的事情,留作日后有缘再见时问吧。

但,还有缘吗?

风火寨,再见。

司徒拓呢,哎,强扭的瓜不甜,但是看到正低头把耗子的司徒末,他弟弟跟过来了,那他——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想想回去的事情吧。

什么味,等下,是酒味,不对,酒味为什么会这么浓,袁久抬头,见司徒末与唐飞两人已经将酒坛打开了,此刻正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呢。

靠——

“你们两个?”

“好喝,真的是太好喝了,寒衣,你也来一口。”唐飞直接将酒坛子扔向林婉柔,林婉柔接过毫不客气的咕噜了一口,只是,这一口开始后,便停不下来了。

袁久看着自己酿了几个月的成果就这么的——

“喂,还给我,这是我要送给父皇的——喂,给我留一口啊,我自己还没有喝呢。”袁久开始的还以送给皇上老爹的理由来说,但是她发现他们根本就不听,最后该成这个了。

给她留一口,至少让她尝尝做得怎么样吧。

唐飞抹了下嘴,将酒坛子递给袁久。

袁久接住酒坛,就见唐飞倒了下去。

“喂——”袁久惊呼出口,再看林婉柔也是,倒了,最后,目光在司徒末身上扫了扫,“你为什么没有倒?”

“他们喝的多,我只抢到两口,就是头有点晕。”

吓,她刚才差点以这里面也被掺了什么毒药呢,要是那样的话,她给了老个皇上老爹喝了,岂不是——

将坛子里余下的那口喝掉,袁久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味道很纯正。”目光移向地上的两人,抬腿踢了唐飞一个,见他哼了一声,又用手拍了拍林婉柔的脸,好吧,直接没什么反应了。

对了,这葡萄酒几个月下来,度数肯定很高。

“活该。”

对着两个人哼了一声,袁久头有些疼了。

“你说,这酒没了,我该拿什么东西送给父皇呢?”

哎,早知道就不说这是酒了,这几个家伙。

司徒末两眼放光的盯着手里的两个小家伙看,“真可爱,哪天让你们正式的成亲,然后相亲相爱一辈子,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袁久瞥了他一眼,这养小动物养到这种痴狂的份的,估计就他一个吧。

有了马车,行程明显的被拉长了些。

速度也慢了不少,但是,众人欢喜的情绪倒是一致的高涨。

“到了皇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好好泡个美容澡。”这是林婉柔的。

唐飞则是,“我啊,第一件事情就是——”他自然是想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皇上那探探底,看什么时候把自己赐给公主,只是,他哪里敢说出来,他顿了下,略作思考,“飞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

这个倒是合情合理,这么久了,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袁久点点头,“好,我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去好好的睡一觉,美容养颜。”

司徒末盯着两个小家伙,“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他们准备成亲的物品。”

“噗——”

其余三个都呛了。

袁久无奈,这家伙到底是有多无聊,天天惦记着两只耗子的幸福人生,那他自己的呢。

收回对别人的小操心,袁久心想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

这一回去,那赐婚的事情肯定就要搬上来,哎,且不说人没有见过,或者说以前见过,但现在也没有丁点印象了,她是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人,这婚姻要建立在恋爱的基础上的,他们都不相识,不相爱,就直接成亲了,她不能接受,所以回去,只要他们一提起,那么自己说什么也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争取。

天公不作美,沥沥的下起雨来,这里是古代,没有柏油马路,全是泥土路,这雨一下,路上就十分的难走。

马车的速度慢得让袁久觉得像是蜗牛在爬一般。

唐飞与林婉柔已然醒来,此刻都是相互的调侃。

司徒末则是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两只耗子身上,在想给他们一个怎么样的成亲仪式。

袁久呢,斜躺在马车里的大床上,一手托腮,一手拿书,书上的字,她不认识,她也就是当个摆设。

天要黑了,离皇城的城门还有一定距离,唐飞与林婉柔两人也都收起了平常的模样,目光都跟着一起沉下来。

好在,在天黑掉之前,赶到了皇上在城外的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