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那场大战,鎏火教得罪的门派可不少,然也受损颇深。赵青冷笑一声,这等鸟气,他名门正派要能忍得,本教也容不得。
赵青受了些皮肉之苦,拒绝了李正风要为他垫软枕的行为。他把李正风赶去处理阁中事务,自己取了壶酒,自斟自饮。本想安安静静呆一会儿,偏偏来了最不想见的人。
“哎呀,伤者不能饮酒。赵阁主倒是丝毫不忌讳。”
一听这声音赵青就头疼。
他扯着嗓子道:“李正风!”
李正风道:“在!”
赵青道:“什么时候剑意阁内室也能无须通报,容任何人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李正风有些委屈:“阁主你说嫌吵,把人都挥退了啊。”
赵青:“喔。忘了。”
他顿了顿:“你怎么还不去处理教务。”
李正风:“……属下告退。”
赵青放下酒盏,正好见柳夕雁潇潇洒洒走了进来。一把折扇半遮了脸,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四下张望,眼里满是挑剔。
“阁主这里什么味儿,只怕要毒气攻心了哦。”
实则赵青屋里干干净净,要说有味儿,也是男人的汗味儿。
“是吗?”赵青闻了闻,恍然大悟,露出个假笑来,“本阁是个男人,比不得女人精细。”
这话言下之意就是说,你柳夕雁是个女人,精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