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keen哥已是面如死色,瘫倒在座椅上,眼眸阖上。
她一手开车,一手害怕的推醒他,带着哭腔的嗓音呜咽破碎,“你别睡啊,你快起来啊,我陪你说话,你不要睡,求求你了,不要睡!”
她好怕,为什么此刻中枪倒地的不是她,她好怕,怕他身体的温度渐渐冰凉,凉至冰点。
梨子凄哀的呜咽声,如牛毛细针刺入keen哥耳中,隐隐小痛,他眼皮很重,但仍勉力搭起来一点。
“顺顺,顺顺……”
听见keen哥微弱的声音,梨子立即激动的接道:“顺顺怎么了?”
keen哥顿了顿,积攒了一会儿力气,方才继续支离低语道:“顺顺,顺顺在霍,霍小小那。”
梨子的眼泪如崩了堤的的洪水,汹涌滂湃。
她忍不住用一只手捂住嘴,怕哭声太大了,盖住他的声音。
她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梨子,”keen哥艰难的轻抬一只手,梨子立即伸手去接,一只沾满血的u盘落掉进她掌心,而他的手则无力的从她掌心滑落,“这只是,只是一部分,交,交给你爸,”这些,够保厉家百年繁华不衰了……
说到后面,keen哥的声音已低弱至让人听不见。
梨子将血腥烫手的u盘重新塞回keen哥手中,紧抓着他的大掌,她嚎嚎大哭,像个孩子,“不,我不要,我不要这个,你醒醒,你想想我,你想想小顺,她会闹着要爸爸的,你快点醒来,我不能没有你的,你说不会让我当寡妇的,你不要骗我,我们再来说话好不好,我陪你说话,你想说什么我都陪你……”
但,keen哥的意识却独自在黑暗中沉沦。
……
不知何时,烟花停了,徒留愈发寂寞冷清的冰夜。
前方,有一排军绿色的军改车开来,挡住梨子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