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情况是绑走顺顺善待她,哄着她,陪着她玩,但她怎么敢心存那样的侥幸。
keen哥惯来的浅眠,梨子一流泪,他便醒了过来。
他将她抱在怀里,却没有去安慰她,待她的泪流完后,他牵着她的手,摸到他的胸前。
“这是我心脏的位置,比普通人稍靠左边。”keen哥带领着梨子辨认,一厘米一厘米的抚过,如同盲人摸骨。
他问她,一双狼眸冷峻而沉静,“记住了吗”
梨子心头一震,立即抽回手,但keen哥又强硬的将她的手抓住,按回去。
黑眸一瞬不转的望向她,冷静道:“你一定要记住这位置。你要什么,我就会给你什么。”
原以为流干的眼泪再次流出来,梨子在这几秒想起很多事情,大多数是keen哥进退维谷的处境。
要说她难,他却是比她更难。
只是比起她的情绪外露,他从来都是什么都不表达出来。
“我记不住,也不会去记住。”梨子那只被keen紧抓的手,用力向内蜷缩着,勉强半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