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果真疼惜霍静秋,她只在必要的时候露面,后来就转到休息室休息。
前面有新郎官、霍楚项等一干霍家亲族代为应酬。
休息室只有霍静秋还有厉宝姿及其他几位伴娘,倒还算清闲。
没一会儿,傅染走进休息室,将霍静秋叫到一边。
“这是刚刚一位客人转交给你的新婚贺礼,你自己收着吧。”傅染交给霍静秋的,是一副卷起来的画。
霍静秋疑惑不解的展开,大家手笔的油画,线条简明流畅,用色大胆活泼,所画的正是霍静秋和新郎官并肩站在一起的人物画。
厉宝姿见静静的眼眸莫名红了,走近一看,好奇问道:“怎么了?”
厉宝姿视线下移,便看见那副画,惊叹道:“咦,静静,这是谁画的,好真好美。”
霍静秋抬手间,就将眼角的泪揩去。
“妈,那画画的人呢,我能不能见她一面?”霍静秋伤感的望向母亲,她总是想,她姐姐那样值得吗?
抛弃身份,残酷点说,就是抛弃了曾有的所有社会关系。